手臂肌肉微微鼓胀,原本匀称的小臂似乎大了一圈。
他走到墙角,单手提起15kg哑铃,之前做十一个力竭,现在轻松做了十一个,直至第二十个才力竭。
””陈默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越来越明显了。”
变强的感觉,让人愉悦。
不过长老的青睐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王太太给了两百小费,还抛出模特兼职的橄榄枝。
周三下午两点,陈默抵达黄金城道步行街的秀场。
店员把他引到后台VIP室,路上他瞥见T台已经搭好,几个男模特在角落里抽烟聊天。
VIP室里,造型师正在给一位男明星做头发,侧脸清俊,眉眼温润,旁边坐着另一位更年轻的,笑起来有虎牙。
陈默在电视上见过这两位:林叙,新晋偶象;周屿,新晋武打小生。
”坐。”造型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三点开场”
陈默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衬衫、黑西裤,最简单的搭配。
造型师没给他弄头发,只是拍了点粉,遮了遮黑眼圈。
”你这种,”造型师说,”。不用学他们摆pose,就……正常走,看表,走回来。卖不卖得出去,看命。”
陈默没指望卖出去。提成的事,走台前王太太的助理提过一句。
”万,卖一只提6000”。但他这种凑数的,能走完就不错了。
三点整,换妆。
陈默脱下衬衫,换上深灰色西装。刚扣好扣子,VIP室的门开了。
王婉清走进来,一身香槟色套装,身后跟着两个助理,她目光扫过林叙、周屿,最后落在陈默身上,停住了。
”转一圈。”她说。
陈默转身。。
王婉清走近两步,忽然伸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
”嗯不错,有肌肉。”她表情平淡,象在摸一块布料,”转过去。”
噫!王长老,再摸下去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想归想,陈默表情没变,还是转了过去。
王婉清在陈默背后摸了几把后,转身走了,助理跟在后面,门关上。
三点四十五,陈默上场。
T台不长,二十米。他没有林叙那种耀眼的少年气,也没有周屿那种讨好的笑容。
就是正常走,步伐沉稳,到尽头停顿,抬手看表,转身返回。
台下有窃语,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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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六点,半岛酒店宴会厅,长桌、水晶吊灯、香槟塔。
陈默没资格坐主桌,和其他模特,端着酒杯站着,任务是”流动展示”。
手腕上的表换了一只劳力士 vintage ,有人问就答,没人问就喝酒。
林叙被围在主桌中央,贵妇们像众星捧月,他笑得温润得体,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周屿端着酒杯,挨个桌子转悠,”姐姐””姐姐”叫得亲热,卖力推销。
其他模特也各自找目标,敬酒、陪笑、加微信。
陈默端着那杯走气的香槟,站在阴影里,看着那束追光在林叙身上流转。
”林老师昨晚那场直播你看了吗?那款鱼子酱面膜,三分钟就抢空了。”
”听说了,GMV破三千五百万吧?林叙一个人的提成有这个数了吧。”
”现在的年轻人,长得好就是资本,比做实体来钱快多了……”
三千五百万。三分钟。
陈默想起自己上一份工作的日活峰值,是两百四十万。他带领团队肝了三个月,写了四千行须求文档,做了十七版交互设计,最终才在春节活动那天触达这个数字。
效率的差异令人窒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画出过百万用户的产品原型,现在却只能用来端起这杯酒水强颜欢笑。
原来被看见,才是这个时代唯一的硬通货。
陈默将那杯寡淡的香槟一饮而尽。他没有愤怒,也没有自嘲,只有冷静。
他的身体正在被系统改造,他知道自己将会变得很强。
一个能深蹲1500公斤的保安,比十个林叙更有”流量”。
他放下酒杯,玻璃底座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宴结束,九点半。
陈默没有直接回云顶天宫。他拒绝王太太的接送,独自走在黄金城道上。
深夜的云城呈现出一种魔幻的折叠态。
这条位于长宁的步行街,两侧是动辄上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