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声音里带着警告,耳根却红得厉害,“你敢买,我就敢烧了它。”
“不买不买。”萧烬临掰开他的手,在掌心亲了口,“逗你的。”他替江沉壁脱下西装,叠好塞进购物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去参加婚礼,就穿这件”
“婚礼?我们的?”
“对”萧烬临俏皮的笑了笑。
江沉壁点头,看着他拎着购物袋往外走的背影,忽然道:“刚才那件藏青的,也包起来。”
萧烬临回头,眼睛亮了:“老公你果然也喜欢?”
“嗯。”江沉壁走过去,自然地牵住他的手,“省得你天天惦记。”
指尖相扣的温度漫上来,萧烬临忽然凑到他耳边:“其实我最惦记的不是衣服。”
江沉壁脚步一顿,转头时正对上他促狭的笑,无奈地摇摇头,却把他的手牵得更紧了些。从西装店出来时,晚风刚好卷着槐花香飘过来。萧烬临把购物袋往臂弯里一夹,反手牵住江沉壁的手晃了晃:“去吃冰粉?路口那家新开的,听说加了醪糟。”
江沉壁看他眼里亮闪闪的,像盛着星子,便顺着他的意:“好。”
冰粉摊支在老槐树下,玻璃柜里摆着五颜六色的配料。萧烬临趴在柜台上点单,手指点得飞快:“两碗红糖的,多加山楂碎和花生,醪糟要满勺——”转头看江沉壁,“你不吃葡萄干对吧?”
江沉壁嗯了一声,看着他被夕阳染成金棕色的发顶,忽然想起刚才在试衣间里,这人抱着西装耍赖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冰粉端上来时,瓷碗边沿凝着细密的水珠。萧烬临舀起一勺递到江沉壁嘴边:“尝尝?”
江沉壁张口接住,红糖的甜混着醪糟的微酸漫开来,他刚要说话,就见萧烬临自己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脸颊鼓鼓的像只仓鼠,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吧?我就知道你喜欢。”
“是挺好吃。”江沉壁拿起勺子,刚要动,忽然发现萧烬临的唇角沾了点红糖汁。他抬手,拇指轻轻蹭过那处,温热的触感让萧烬临猛地顿住,嘴里的冰粉都忘了咽。
“脏了。”江沉壁收回手,语气平淡,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萧烬临眨了眨眼,忽然笑起来,凑过去在他指尖咬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扫过:“那我帮你舔干净?”
“萧烬临!”江沉壁手一缩,瞪他一眼,却没真生气,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旁边摆摊的阿姨看得直乐:“小年轻就是甜哟。”
萧烬临嘿嘿笑,往江沉壁身边靠了靠,肩膀抵着肩膀:“阿姨说得对,我老公最甜了。”
江沉壁没接话,只是把自己碗里的花生碎拨了一半到他碗里——他知道萧烬临偏爱这个。
晚风又起,吹得槐树叶沙沙响。两碗冰粉渐渐见了底,萧烬临捏着空碗看江沉壁,忽然说:“下周婚礼,穿深灰西装好不好?”
“嗯。”
“那我穿什么?”萧烬临歪头看他,“要不要买套情侣装?”
江沉壁想了想,慢悠悠道:“你上次买的那件墨绿衬衫,配深灰西裤就挺好。
“真的?”萧烬临眼睛一亮,“那我明天就熨好!”
江沉壁看着他雀跃的样子,忽然觉得,比起婚礼上的宾客,他好像更期待看这人穿着衬衫,跟在自己身边的模样。
夕阳彻底沉下去时,两人并肩往回走。萧烬临拎着空碗扔进垃圾桶,回头时撞进江沉壁含笑的眼里。
“干嘛?”他问。
“没什么。”江沉壁牵住他的手,指尖扣进他指缝,“就是觉得,今天的冰粉,比平时甜一点。”
萧烬临愣了愣,随即笑得像偷到了糖:“那是因为有我在啊。”
“那结婚在哪里?”
“在闽越。”
“哦~”
“回家吧。”说完又把江沉壁扛在肩上,就这么一路扛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