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案
棉袍正好合身。江沉壁披着它站在廊下,看萧烬临在院里扫雪,扫帚划过青砖,留下两道干净的痕迹。

    “别扫了,进来烤火。”他朝她招手,手里捧着个烫好的酒壶,“我温了药酒,喝两口暖暖身子。”

    他拍掉手上的雪,走进屋。炉火正旺,映得两人的脸都红扑扑的。他倒了杯酒递过来,指尖相触时,彼此都笑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桃林盖成了一片白。屋里的酒气混着药香,还有她刚端上桌的萝卜干蒸肉,热热闹闹的,把寒冬挡在了门外。

    “你看。”江沉壁指着窗外,雪花落在桃枝上,簌簌地积着,“等雪化了,就该抽新芽了。”

    萧烬临望着那片白茫茫的桃林,又看了看他眼里的光,突然觉得,原来日子真的可以这样——不用提心吊胆,不用颠沛流离,只要守着一炉火,两个人,就能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甜的。

    他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敬明年的桃花,也敬……现在的我们。”

    酒液入喉,带着点烈,却暖得从舌尖一直淌到心里。他看着她笑,眼里的雪光与灯火交融,温柔得像要把这漫长的冬夜,都酿成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