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新熬的姜汤,说是今年冬天会特别冷。”
萧烬临接过汤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她指向城门口的石碑,上面刻着那枚和平玉牌的图案:“昨天收到京城的信,说陛下把玉牌放进了太庙,还下旨减免了南疆三年的赋税。”
“小石头也该回来了。”江沉壁望着远处的官道,“他去辽东学习兵法,算算日子,也该结业了。”
话音刚落,就见队人马从官道上走来,为首的少年骑着匹白马,身披银甲,正是长大成人的小石头。他看到城楼上的两人,立刻翻身下马,朝着城楼的方向深深一揖。
“萧大哥,江大哥,我回来了!”小石头的声音响亮,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辽东守军让我带句话,说北狄的新可汗想亲自来长安拜访,商议互市的事。”
萧烬临与江沉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江沉壁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木盒,里面是两把短剑,剑柄上分别刻着“萧”“江”二字。
“这是给你的。”他将短剑递给小石头,“以后,长安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小石头接过短剑,眼眶突然红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冬日的阳光落在三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萧烬临望着远处的澜沧江,江水依旧奔涌,却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戾气。她突然想起在京城钟楼的那个夜晚,江沉壁举着剑说“要让天下人都信公道”,如今,他们做到了。
江沉壁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笑了笑:“等开春了,我们去看看海吧?听说今年的桃花开得特别好。”
“好啊。”萧烬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安稳。
城楼下传来熟悉的钟声,依旧是三声长鸣,在长安的上空久久回荡。萧烬临知道,这钟声里,有过去的伤痕,有现在的安宁,更有未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