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小手,轻轻按在三牛膝盖上方,闭上眼,像是在感知着什么。
那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把脉
片刻之后,紫宝儿睁开双眼,回头看了安冬一眼。
安冬立刻明白了,快步跑到三牛身旁。
紫宝儿从荷包里两瓶灵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安冬:“灌进去,慢点,别呛着,把纱布打开,冲洗伤口。”
刚刚在城外的时候,已经简单用了药,但那只是暂时保命的。
然后,紫宝儿对着周武,语气里满满的毋庸置疑:“周大夫,腿,不锯。”
周武张了张嘴,想要来上一句:“可是……”
可是什么呐?
可是,这伤势他见过无数回,每一回都没保住腿?
可是,骨头已经碎了,灵泉水再灵,能把碎骨头粘回去吗?
可是,他行医数十载,从没见过谁能把粉碎的膝盖骨重新拼好?
他脑子里有无数个“可是”,但他对上紫宝儿那双亮得惊人的丹凤眼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安冬把一瓶灵泉水灌进三牛嘴里,一滴都没浪费,另外一瓶冲洗伤处。
刚开始没什么动静,三牛仍旧昏迷着,呼吸也还是沉沉缓缓的。
但安冬眼尖,那受伤的膝盖处,伤口边缘原本翻卷的发白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泛红。
肌肉也在轻轻跳,血管在隐隐搏,像土里忽然钻出了嫩芽。
所有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盯向同一个方向。
“动了。”大虎指着三牛喊了出来,细看的话,他的手指抖得仿佛要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