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一行人是从北城门回来的,雇佣的马车也是从北城门原路返回的。
宋钊明白,能出入北城门的,当真只有凌安县城及其治下的几大城镇。
于是,宋钊安慰了胡妙,操持完宋长德的丧事,就带着长随、侍卫一路风尘仆仆来到了凌安,找到凌天打听消息。
如果能得到凌天的帮助,那就更完美了。
宋钊也确信,能够得到凌天的帮助。
只不过,宋钊想到了开始,却估计错了故事的走向。
对于宋家与顾家的纠葛,凌天知道的并不是很多。
但从凌二、凌三口中得知,云水宋家与紫家的事情,那么,凌天就不能坐视不理。
况且,这也关乎到他自己的切身利益。
云水宋家想要染指火锅店,就是崽崽爹头上拔毛,典型的找死。
以凌天的身份,他完全可以对宋钊避而不见,不予搭理。
但是,凌天想要祸水东引。
这才有了现在,凌天在陵北紫火锅店宴请宋钊的一幕。
宋钊见凌天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措辞。
“下官查访得知,家父生前来过凌安县,到过北元镇。”
“北元镇隶属七皇叔治下,下官前来,是想请七皇叔帮忙,查明家父的死因。”
话说得坦荡荡,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宋钊这人,倒比他那花心又虚伪的老爹要强上不少。
至少,敢做敢认,不藏着掖着。
当然,也可能是他知道,在凌天面前藏不住,也掖不住,还不如干脆摊牌。
凌天依旧是没有回答。
他滋溜了一口酒,把酒盏放在桌上,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沉吟良久。
那表情,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断。
其实,他什么都没想。
此时,脑子里正在努力回忆,凌二凌三上次跟他八卦李连英时,那副嫌弃得要吐的表情,差点笑出声。
凌天右手握拳,抵在唇角,轻咳两声,把到嘴边的笑意强行压了下去。
“宋大人,还请节哀顺变。”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三分安慰,七分警告。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过深究为好。毕竟逝者已逝,持续追究下去,说不得会造成二次伤害。”
“二次伤害”四个字,凌天咬得很轻,但宋钊的脸色还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