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江怀瑾和苏槿汐同时转头望向车窗外。
只一眼,苏槿汐就忘了呼吸。
距离体育馆还有近一公里的路段,道路两旁,是望不到头的人海。
黑压压的人群象潮水一样涌动着,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应援服,手里高举着灯牌和海报,汇成了一片流动的星河。
“江怀瑾,加油!”
“云京欢迎你!”
“怀瑾勇敢飞,槿汐永相随!”
甚至还有一块牌子写着:“民政局我搬来了,你俩看着办!”
粉丝们看到了这辆熟悉的车,瞬间象是被点燃的火药桶。
尖叫声、欢呼声,还有自发合唱起的《七里香》。
隔着厚厚的车窗,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一下下拍打着车身。
无数年轻的面孔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眼睛里是纯粹得不掺任何杂质的光。
他们用力挥着手,有人甚至把手掌贴在车窗上,又被旁边的安保人员劝开。
几十个保安手拉着手,筑成了一道脆弱的人墙,艰难地在人潮中为车子开出一条路。
苏槿汐的手心出了层薄汗,她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网络上的数字和现实中扑面而来的热情,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冲击。
她转过头,看向江怀瑾。
他也在看她眼神很深,嘴角却带着一抹骄傲的笑意。
苏槿汐读懂了他的眼神,用力地点了点头。
保姆车在人海的簇拥下,花了十几分钟才走完最后的路程,缓缓驶入体育馆的VIP地下信道。
光和喧嚣被瞬间隔绝在身后,信道里灯光明亮,安静得能听到回声。
车子在指定局域停稳。
周诚回头,声音还有些发颤。
“到了。”
在车门打开前的最后一秒,江怀瑾深吸了一口气。
他对着车窗外那片看不见,却能清淅感受到的山呼海啸,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