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双手,将她搂进怀里。
一只手扣着她双手,一只手去挠她身上的痒痒肉。
“略略略......哈哈哈痒,错了我错了,别挠了。”
在苏槿汐的不断求饶下,江怀瑾终于放过了她。
苏槿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尾微红,因浸着眼泪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江怀瑾哪能忍,将苏槿汐重新抱紧。
两人先是额头相贴,江怀瑾情不自禁地在苏槿汐的眼睛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随后转移阵地,啄了一口她红润的樱桃小嘴。
“汐汐你真甜,嘻嘻。”
苏槿汐红着脸娇嗔道:”就知道欺负我,以后不跟你好了。”
江怀瑾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轻抚着她的背脊:”哎呀,那不行哈哈哈,咱们天下第一好。”
.......
当天下午苏锦越订了一束白色的铃兰送到江沅宁律所。
花束裹在雾面纸里,铃兰是一串串小铃铛垂下来,白得安静。
花枝微微晃动,带着清晨刚剪切来的水汽。
卡片上写:”第一次正式送花,应该比上次送耳机正常一点。”
江沅宁收到花看了三秒,把花放在桌上,又看了一眼。
她把卡片抽出来读了一遍,夹进案卷里。
江沅宁把花放在桌角,低头闻了一下,铃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同事探头问谁送的,她说:”一个大笨蛋。”
同事笑了一声,说这笨蛋眼光还不错。
江沅宁没接话,低头又看了一眼卡片上的字。
到了晚上,苏锦越主动打了视频通话。
苏锦越刚从公司回来,衬衫袖子卷着,领带松了搭在脖子上。
江沅宁盘腿坐在沙发上,头发随便夹了个夹子。
她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他在屏幕这边低头看报表,偶尔在键盘上敲几个字。
两人都没开口打破这个节奏。
她翻案卷他看报表,偶尔抬头对视一眼。
对上视线的时候谁也不说话,各自低头继续工作。
耳机里偶尔传来他那边的键盘声,她这边的翻页声,隔着屏幕混在一起。
苏锦越先开口:”这样算约会吗。”
她翻了一页案卷:”你在,我在,那就算。”
苏锦越揶揄道:”沅沅说的对。”
“哎呀你好烦,叫我名字。”
“那不行,我们是男女朋友,叫名字多生疏。”
“这个称呼肉麻死了.....“
”习惯了就好嘛。”
江沅宁拿手机屏幕里的对方没办法,只能低头处理接着看着眼前的卷宗。
苏锦越看着江沅宁微微发红的脸颊,不再逗她,低头继续看报表。
屏幕两端都安静了一阵,只有各自的呼吸声和偶尔翻页的响动。
直到夜幕渐渐深沉,时间到了凌晨。
苏锦越跟江沅宁煲了个电话粥,终于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晚安,沅沅。”
”晚安,小苏总裁”
苏锦越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屏幕的光暗下去,房间里只剩窗帘缝漏进来的一线月光。
半夜两点,他失眠了,从床头拿起手机,打开对话框。
他发了条消息:”沅沅还在嘛?”
隔了很久,她回了一条:”在呢,快睡。”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嘴角含着笑意,终于安稳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