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都有，来场被碾走的，观众连他们的代号都记不住三天。

    他转身出门，脚步轻快，走廊里的皮鞋声笃笃作响。

    路过那扇紧闭的化妆间时，他甚至吹了个口哨。

    门缝里漏出一线光，里面安静得出奇。

    没有乐队在调音，没有助理在忙碌。

    只有两个人坐在那里，一黑一白，面具已经戴好。

    江怀瑾的手搭在苏槿汐肩上。

    她正闭着眼，嘴唇微动，无声地过着那段意大利语念白的呼吸节奏。。”

    江怀瑾忽然说了一句。

    苏槿汐睁开眼。

    “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去茶水间，正好碰到隔壁的助理在打电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平稳，象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说他们买通了负责音响的外包团队，频段参数都提前缺省好了，C3到G5区间会做自动修音。”

    停了一下。

    “另外，”

    他补充道，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他们彩排时唱的那首歌，不是原创。”

    苏槿汐的右眉微微挑起，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笑意已经浮上来了。

    “所以？”

    江怀瑾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将水杯放回原处，动作不带一丝烟火气。

    “所以今晚会很有意思。”

    他站起身，在她面前伸出手，苏槿汐搭上去起身，两个人并肩走到化妆间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两道身影。

    黑羽面具复住他半张脸，墨色风衣的领口竖着，遮住了下颌线。

    她的白银面具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纯白礼服裙摆及地。。！”！”

    声浪一阵接一阵，穿过消防门和隔音墙，闷闷地传进来。

    苏槿汐侧头，隔着面具看向江怀瑾。

    “你紧张吗？”

    “紧张。”他答得坦诚。

    她愣了一秒。

    “紧张你今晚想吃火锅还是日料。”他的手复上她的手背，指腹在她指节上轻轻摩挲，“因为结束之后我还得去超市。”

    苏槿汐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走廊里的应援声越来越响。

    化妆间里的两个人对视一眼，面具遮住了彼此大半面孔，只剩下一双眼睛。

    门外，负责引导的场务匆匆跑过来，敲了三下门。”

    他翻了翻手里的新流程单，顿了一下。

    “在所有人之后，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