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的眼眸象两片浓缩了整片星海的夜,清淅地倒映出苏槿汐泛着水光的面庞。
他没有拿出节目组准备的浮夸手卡,也没有说任何冗长的台词。
他只是用一种低沉到近乎耳语,却又郑重到仿佛宣誓的语调,轻声开口。
“这场园游会,我想和你走一辈子。”
苏槿汐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象是被一只大手攥住,连呼吸都忘了。
直播间里,无数观众的心跳也跟着漏了半拍。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他会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像征着终极承诺的钻戒时。
江怀瑾却做出了一个让全网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他松开了环着苏槿汐的手臂,在她和八千万观众错愕的目光中,转身走向了那架千万级的水晶钢琴。
在钢琴旁,静静地放着一个设计简约却质感十足的白色鞋盒。
他拿起鞋盒,重新走回到苏槿汐的面前。
在所有人更加困惑和期待的目光注视下,膝盖一弯,朝着她单膝跪了下去。
弹幕在沉寂一秒后,即将爆发。
“卧槽这是什么操作?拿着鞋盒求婚吗??”
可下一秒,所有准备敲击键盘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江怀瑾修长的手指打开了鞋盒的盖子。
静静躺在里面的,不是璀灿的钻戒。
而是一双……崭新柔软,仿佛踩在云端上的白色平底小白鞋。
全网,懵了。
在近亿人匪夷所思的注视下,江怀瑾就那么单膝跪在地上。
抬起头,冲着已经傻掉的苏槿汐温柔一笑。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那只光着的因为奔跑而有些微红的右脚。
然后,毫不在意地将那只沾染了些许尘土的漂亮脚丫。
轻轻放在了自己那条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西装裤腿上。
微微蜷曲的脚趾因冰凉而绷紧,在触碰到昂贵布料的瞬间,苏槿汐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般倏然缩回。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那股安定的力量顺着肌肤传来,瞬间驱散了她所有的羞涩与不安。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得象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小心翼翼地为她套上那双柔软的平底鞋,调整好松紧。
还不忘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揉了揉她因为跑得太急而有些发红的脚踝。
这一刻直播间的弹幕防线,被这极致温柔的一击,彻底碾碎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竟然随身带着平底鞋!】
【我疯了!谁家霸道总裁告白是先跪下来给老婆穿鞋的啊!江怀瑾你是什么绝世好男人!】
【细节!是细节啊家人们!这种不顾全世界只在乎你舒不舒服的偏爱,直接把我杀穿了!我哭得好大声!】
穿好鞋后,江怀瑾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抬眸望着她,眼底的星海翻涌着更为深情的光。
他的手,再次探入了那个神秘的西装内袋。
这一次,他取出的,是一个丝绒珠宝盒。
“啪”的一声轻响,盒子被打开。里面静静躺着的,不是戒指,而是一条项炼。
铂金的链身纤细闪耀,吊坠则是一颗被无数碎钻簇拥着的、仿佛将整片夜空都锁入其中的深海蓝钻,其切割与光芒,足以让任何珠宝专家为之疯狂。
他站起身,绕到苏槿汐的身后,温热的指尖撩开她颈后的长发。
冰凉的链身触碰到肌肤的瞬间,苏槿汐再次轻颤。
“这双鞋,是想让你未来的每一步,都走得轻松自在,无所顾忌。”
他一边为她戴上项炼,一边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道:
“而它,”他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是我的承诺。我愿用我的世界,圈住唯一的你。从今往后,你抬头看到的星辰,就是我看向你的眼睛。”
项炼的搭扣被轻轻扣上。
苏槿汐低头看着那个正跪在自己面前,认真为自己穿鞋、又起身为自己戴上无价承诺的男人。
他是千亿财阀的唯一继承人,是惊艳了世界的音乐天才。
可现在,他却抛下所有光环,只为她一个人,俯首称臣。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框滑落。
江怀瑾转回她面前,没有去擦她脸上的泪,只是用那双灼热的眼眸,牢牢地锁住她。
“不用再穿硌脚的水晶鞋,不用再端着财阀千金的架子。”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是化不开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