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烤串,现在这群人却把音乐当成阶级的武器,真是幼稚。
他慢条斯理地咬下那口肉,咀嚼,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把空竹签扔进垃圾桶,抽出一张纸巾,仔细擦拭着手指上的孜然粉末,每一个动作都不急不缓。
纸巾被揉成团,精准地丢进垃圾桶后,他终于抬起头。
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没有恼怒,没有局促,只有一幅慵懒的模样。
“行吧。”
他吐出两个字。
秦浩愣住了,这就答应了?连推托和辩解都没有?叶诗音的手指微微压紧了琴弦,她倒要看看这个连和弦都不一定认得全的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韩铭瞪大了双眼,苏槿汐则看着他,想起了上午两人四手联弹时的默契,她确定这个人有实力。
江怀瑾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草坪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转过身,视线在那台崭新的施坦威钢琴上停留了半秒,然后收回。他迈开腿,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不急不缓,完全没有即将登台的紧张感。
他没有走向那台万众瞩目的施坦威,而是避开人群,越过摄象机的轨道,在舞台最偏僻的角落停下。
那里堆放着一个架子,旁边靠着一把琴头积灰、面板带划痕的廉价木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