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眼色地要主动接过季怀恕手上拎的东西,准备放到前排副驾驶位置上。
如皎虽然没吭声,但浑身肢体语言都表达出“不要”的意思。
购物袋还在季怀恕手上拎着,没递过去,她凑近两步,双臂一拢,将整个零食袋子都搂进自己怀里,不愿意交给别人。
司机接了个空,稍愣,看向季怀恕请示意思。
还挺护食。
季怀恕迈腿进车,“随她。”
回去的路上,已经近晚上九点,如皎开始犯困入睡。
城市夜景透过车窗,打在窝在后座的她身上,她连睡着了都要抱着自己的零食,怕谁跟她抢似的,脸蛋歪枕在大大的、鼓囊囊的袋子上。
这袋零食快比她人都大,放在季怀恕和她中间,将两人隔开。
季怀恕倒是十分清醒,他向来精力充沛,神采奕奕,此刻听着身侧季如皎略有沉重的呼吸。
吃饱了就睡,与小猪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