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艘邮轮举办生日舞会,声势盛大到轰动整个港岛。

    今年轮到余曼琳过生日,自然也卯足了劲要压她一头。对方排场办得极大,几乎将港岛半个上流圈子都请了来。

    作为余曼琳的塑料姐妹花,许幼霓当然也收到了邀请。

    不过她可没有谦让塑料姐妹的习惯,就算是这种场合,她也要艳压全场。

    气死余曼琳。

    更衣室里,十几件高定礼服一字排开,璀璨光亮的高定珠宝小山似的堆在桌上。

    钻石、祖母绿、彩宝、粉钻,流光溢彩的,将整间屋子都映得珠光宝气。

    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落在珠宝上,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芒,连空气都似乎浮着金粉。

    许幼霓慵懒地坐在梳妆台前,赤着脚,脚背纤秀,十根脚趾都涂着鲜艳欲滴的红色甲油。三位造型师众星捧月地环绕着她。

    做好造型后,造型师小心翼翼捧起一条小羊钻石项链,给许幼霓戴上。

    梨形切割钻石形成线条圆润柔美的小羊咩的脑袋。香槟色圆钻铺镶出顺滑柔亮的皮毛,用珍珠母贝、石英石、沙弗莱石和黑色蓝宝石镶嵌而成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耀眼夺目的光。

    但比珠宝更夺目的是这位港城名媛的美貌。

    镜中的女人骨相艳丽,一身肌肤如淋了牛奶般白皙光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被金钱与宠爱娇养出来的矜贵和娇气。

    据港媒报道,光是呵护这身肌肤,这位港城顶级千金每年就要花费上千万港币。

    她像一朵开在纸醉金迷里的富贵花,被钱权势精心豢养,盛放得慵懒、明艳,又不可一世。

    造型师打量着镜中的许幼霓,忍不住由衷赞叹:“许小姐,这套珠宝真系衬您了。”

    许幼霓唇角翘起,显然十分受用:“那是啦,我亲手设计的嘛。”

    只是她目光落到那项链上,不禁又想起那只丢掉的耳坠,噘了下唇:“只可惜配套的耳坠丢了。”

    话音落下,手机震了震。

    许幼霓伸手,贴了碎钻的猫眼指甲夹住手机。

    是周公馆的栗管家发来的照片。

    【许小姐,请问这枚耳坠是不是您的?】

    配图是张搁在桌上的羊咩耳坠。

    是她的羊!

    许幼霓惊喜地瞪大眼睛:【系我嘅!居然揾到咗?!】

    她还以为会永远失去她的羊咩天使了。

    对面很快又回过来一句:【昨天周总特地打电话回来,交代老宅这边留意一下。】

    许幼霓指尖顿了下,挑眉。

    她原以为,依照周慎肃昨夜在电话里的态度,挂断之后他多半不会再管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他既然真的帮她留了心,却连一句都没同她讲。

    她还在出神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栗管家:【许小姐,您现在在哪?我安排人给您送过去。】

    许幼霓想了下:【那就麻烦栗管家送到原宸酒店吧。】

    -

    耀森集团顶层。

    季度汇报会议刚结束,会议室厚重的玻璃门被人从内推开。

    周慎肃率先走了出来。

    他身量高,步伐快,黑色西装妥帖得一丝不苟,神情仍是一贯的冷肃淡漠。身后高层鱼贯而出,皆跟在他身后,无人敢与他并肩。

    守在门外的崔秘书及时跟上,低声汇报:“刚才栗管家已经将许小姐那枚耳坠送过来了。”

    周慎肃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下。

    “没直接送过去?”

    “……没有。”

    周慎肃没多想,语气平平地吩咐:“你送去给她。”

    崔秘书闻言,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顶着压力小声道:“先生,我不能去。”

    周慎肃侧目看他。

    崔秘书硬着头皮继续:“夫人特意交代,说一定要您亲自送。她还讲……”

    周慎肃眸光冷淡:“讲什么。”

    崔秘书:“毕竟是您娶老婆,不是我们娶老婆,有些事,还是得自己上心。”

    周慎肃:“……”

    他抬手推开办公室门,语气毫无起伏:“那就让她自己过来拿。”

    崔秘书站在门外,看着老板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板后,心里忍不住默默叹气。

    以许大小姐那种娇气又跋扈的脾气,她肯屈尊来耀森取东西才怪。

    这差事,最后八成还是得落回他头上。

    崔秘书摸了摸口袋里的耳坠盒子。

    算了,硬着头皮送吧。

    被夫人骂得狗血淋头就狗血淋头吧。

    崔秘书心中为自己点了根蜡,转身正要走。

    办公室门再次打开。

    周慎肃从办公室里大步走了出来,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