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的头和脸蛋,一举一动含了直白的爱意。

    这会儿医生张全洗完手,他一边甩手,一边被杨含乐拖着进门。

    杨含乐咋咋呼呼的声音催促着:“张医生,你快点嘛,求求你再快点嘛,你快看我小妹是不是好了?”

    杨卫国和李春花见状,连忙从床上起来:“麻烦张医生了。”

    “不麻烦,不麻烦,杨队长客气了。”

    张全好脾气的点点头,将药箱放在床边书桌上,坐到床边,一边端详杨含芳的脸色,一边询问,“小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杨卫国,李春花,杨含乐都一起关心的看向了杨含芳。

    “我感觉好了很多。”杨含芳语速不紧不慢,如实将情况说来。

    “现在我也不恶心想吐了,头也不晕了,也没在出现幻觉。我就是四肢无力,肚子有一点饿。”

    众人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喜色。

    张全也笑了起来,神色轻松了一些:“看来你的情况有所好转啊!真好啊,要知道下村今年吃菌子有家人直接闹死了,连救都来不及,你家算命大的了。”

    菌子吃闹死人的事情,在云省来说屡见不鲜。

    菌子的鲜美让大家忘了它们的毒性,沉浸在各种菌子独特的口感,滋味的绝妙之中,反正只要没有闹到自家,没有闹大,很多人到了雨季依然要吃菌子。

    不过杨家遭了这一次,也不免有些后怕。

    张全说着,将桌子上放着的木制药箱打开。

    那木箱是最简洁的一种款式,用农家人箩筐上的背带绳子做的挎绳。

    箱子盖上有一把小锁扣,正面印了个标准的红十字。现在这箱子也陪了张全外出多年了,看上去不新。

    张全是河岸上村人,以前在昆明一家中医医馆当过三年熬药小工,学过一些中医药知识。

    后来河岸白族乡里的乡卫生院成立了,急缺医生,特别是要懂当地白语的医生,他就回来当了个乡村医生。

    乡卫生院里正式的乡村医生就只有张全和院长,张全会点中医,院长会些西医,他们两个人加起来也算中西合璧了。

    小小的乡卫生院条件简陋,但两个医生都很负责。

    回到乡卫生院后,院长又紧急培训了张全半个月的西医知识,他就正式上岗了。

    河岸白族乡上中下三个村寨,以前外出行医都是院长和张全一起。

    现在院长年纪大了,不好奔波,就只在卫生院里坐诊,外出行医的事情都交给了张全。

    这年头的医药短缺,那药箱打开以后,杨家人只见一个耐用牌的铝盒子里,放了一支已经用滚水烫过的玻璃水银体温计。

    医学条件有限,开水是最常用的消毒手段。

    药箱规整的分了格子,木格子里放着简易听诊器、纱布若干、一把镊子、一把小剪子、还有碘酒、红药水、紫药水三小瓶药水,一包发汗散,还有一本简易处方单和一支稀罕的英雄牌钢笔。

    杨含芳见张全先拿出体温计,让她夹在咯吱窝下量体温,随后他开始写简易处方单的信息。

    杨家几人都不敢出声,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张全的动作,生怕打扰了他。

    时间一到,张全拿出体温计,对着自然光线,眯着眼睛一看:“37度4,烧退了,我听听心跳。”

    他取出简易的听诊器,听了下杨含芳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他神色轻松,一边收听诊器,一边起身看向杨卫国和李春花。

    “杨队长,嫂子,小芳现在样样都正常的。一会儿你们给小芳弄点清淡的吃的,不要辛辣的。最近也先不要让她干重活,多休息观察一两天。”

    杨卫国听得连连应是:“好,我们知道了,一定照你的话来做。天气热,阿花倒杯水来给张医生解解渴。小乐,你现在跑去你外公外婆,大伯二伯家,告诉他们一声,就说你小妹好了。”

    杨含乐不舍的看了眼小妹一眼,还是撒丫子往外跑了出去。

    李春花也去厨房冲了一碗白糖水,端着来给张全喝了,又抓了一把紫红发黑的李子塞到张全手里,然后到厨房煮粥去了。

    家里大米是不够的,每次吃米饭其中都要掺着苞谷面、洋芋(土豆)、红薯等,李春花这回只用大米熬粥,给自家小囡养身子。

    张全陪杨卫国说了会儿话,就匆匆离开了。

    杨含芳喝完粥,不想用李春花放在她屋子里的粪桶小解,就扶着她的手往旱厕走去。

    旱厕在大门外边的路上,踏出大门,映入眼中的是一条铺得齐整平坦的黄泥路。

    路上的土瓦房一家连着一家,大多是平房,少许有两层带小阁楼的村屋,看着都小小巧巧的。有的瓦上还站着个土瓦猫,或不知名的小兽。

    许多人家的瓦片间隔处,竟然有一串串,一丛丛胖嘟嘟的多肉石莲野蛮生长。

    黄泥路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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