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秦川长得不错,有胸肌有腹肌,摸起来也带感。
她忘了什么时候摸过了,反正看着就结实,一定有劲儿。
再有劲儿的男人,没处使,脱光了软趴趴,她怕是真的会笑场。
不是她爱笑话人,实在是她笑点低,见不得软趴趴啊。
“伤了他自尊,他离你远远的,不是刚好,难不成你舍不得他离你远远的?”
沈渺只能剑走偏锋,用激将法。
商音掐了她腰间的软肉一把,“造谣!我巴不得他到太平洋去呢!”
“那你怎么不敢试试我说的?”
商音拍板,“试就试,今晚的烟花秀你别来了,我跟他单独去。”
沈渺嗤笑,笑完了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可能会害了商音。
商音要真的跟秦川生米煮成熟饭了,是不是吃亏了?
“我就随口一说,你再考虑考虑,真觉得秦医生不错的话,再试探他。”
商音已经上头了,“不错,真不错,我今晚就试。”
沈渺:“……”
客厅几人聊的热火朝天。
贺忱跟秦川分别带着两个孩子到阳台上玩。
秦川,“今晚有烟花秀,你带沈渺去。”
“你不去?”贺忱看他一眼,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我是觉得,那种地方适合约会,人多了不合适。”
言下之意,他去,也是跟商音单独去,别一起去。
贺忱眯了眯长眸,“说得好像我乐意跟你一起去似的。”
“主要是怕我们影响了你。”秦川意有所指,“毕竟你跟沈渺已经复婚,正当年的年纪。”
放烟花的地方在一个广场,周围有酒店,还有一座高山能看清楚烟花全貌。
不论是在酒店还是到山上在车里看,气氛都很好。
孤男寡女,密闭的空间,趁着烟花照亮半座城市,正喧闹时,做点什么也不会被人发现。
贺忱面色有些黑黑的,“谁像你想的那么龌龊。”
“贺忱,你好意思说这话?”秦川扯了扯嘴角,他跟沈渺结婚那两年,因为那档子事,没少向秦川咨询。
因为他总弄疼了沈渺,沈渺总会不舒服。
虽然她不说,但是贺忱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