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时,贺忱汹涌的吻已经迎上来了。
关键这姿势,好像她主动那般。
实则,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往下压,丢了遥控器的手抵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控制的死死的。
唇瓣相抵,呼吸交织。
夜风透过半敞的窗户吹进来,纱帐被吹的乱飞,愈发衬的这场景暧昧性感。
贺老夫人和贺老爷子就住在一楼,从房间出来穿过长廊就到这边了。
沈渺推贺忱,男人却纹丝不动,她开始用身体发力,推推搡搡间,贺忱平躺在沙发上。
而她,骑在了贺忱身上。
看似掌握了主权,实则完全受制于贺忱。
“贺忱,你别——”
沈渺终于逮住了开口的机会,她侧过脸避开男人的吻。
深夜里,她的声音如猫叫,带着猫爪抓心的滋味,令人心里发痒。
“我别什么?分明是你在上面。”
贺忱倒打一耙,喉结滚动间,眸色越来越深。
沈渺的手所到之处,触碰到的男人身体,温度都是滚烫的。
男人禁欲了几个月,她再清楚不过。
不,离婚来,他们只有过那一次。
禁欲已经一年多了。
“让你守岁呢!”
贺忱,“我对守岁没兴趣。”
他的兴趣,都在她身上。
沈渺难为情的抬头看了一眼,生怕贺老夫人他们突然出来。
“回房间。”
贺忱忽的坐起来,连带着沈渺跨坐在他身上也一并坐直了。
他起身,她下意识双手勾着他脖子,挂在他身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怕掉下去。
“不行,你别胡闹。”
贺忱,“哪里胡闹了?我们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我们的协议还没烧。”
“烧不烧,都不影响。”
男人步伐加快,抬腿走动间,膝盖不轻不重的撞击着沈渺的屁股。
沈渺挣扎到一半,突然不挣扎了。
毕竟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很久了。
贺忱想,她也有需求。
他是个优秀的男人,不论从外貌还是体力上来说,应该都是让沈渺满意的。
更通俗一点来说,他勾引了她,她没禁住诱惑。
越是这么想,贺忱唇角的弧度扩的越大。
沈渺的头埋在他颈肩,喷出的热气让他身体里紧绷的那根弦,崩的更紧了。
“去你房间。”
她还闷声闷气的说了句。
贺忱阔步流星,进入房间后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放在玄关柜子上,汹涌的吻。
月色撩人,室内温度飙升。
横生的暧昧气氛,猛地被打断。
“沈渺!”
贺忱咬牙切齿。
沈渺衣衫不整躺在那里,无辜的把衣服合拢。
“生完加贝后,我的生理期一直不太正常,也不知怎么就突然来了。”
她确实控制不了例假突然来。
但是刚刚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所以——
十分钟后,沈渺先下楼。
二十分钟后,贺忱下来,刚冲了冷水澡的他头发半干,周身带着一股凉凉的气息。
他刚在沈渺旁边坐下,就听沈渺问,“刚刚那电影,还看吗?”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电影开头的炸裂画面中。
沈渺一直没播,就等着问他呢。
贺忱睨她一眼,“你要是看,我不介意。”
除了冲凉,他还有很多种方式能解决。
如果沈渺觉得自己太闲,他不介意让她参与过来。
沈渺面色悻悻,见他是真生气了,乖乖退出影音软件,继续看春晚。
凌晨一点多,她扛不住了,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贺忱抱她回房睡觉。
一晚上,不知冲了多少次的冷水澡。
大年初一头一天,就算没有人来走动,贺老夫人跟贺老爷子还是早早的起来了。
他们一向奉承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大年的第一天,一定不能偷懒,寓意着今年元气满满。
睡得晚起得早,沈渺在饭桌上有些无神。
吃了没几口,她就带着加贝到客厅去了。
“你个混小子!”
贺老夫人在桌下,踢了贺忱一脚,“把她
折腾坏了!”
贺忱:“……”
贺老爷子为人古板正经,他不赞同道,“你说话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