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清净,她就高兴。
吃过饭,她换上了一套深红色的旗袍,在沈渺跟贺忱的陪伴下,带着两老一小出门遛弯。
沈渺一边走一边给商音回消息。
高家那边,随着秦川住过去,乱套了。
秦川驱车带着商音直奔高家。
抵达目的地,他刚把车挺稳,商音一个健步下去,进门后反锁。
秦川敲门,她不开。
“秦川,你别不要脸,跑我家来过什么年?”
商音贴着门骂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川,“是伯母邀请我过来的。”
“呸,她那是不知道你跟我根本不——”
商音没往下继续说,她听见了脚步声。
张淑兰听到动静从客厅过来,看到她抵着门,门外还有秦川的声音,不由得拧眉。
“音音,你这是干什么?快让他进来。”
“妈,他说他回家陪他妈过年去。”
商音扯谎。
张淑兰瞪她,“你乱说什么?他妈不是早就过世了。”
商音:“……”
她竟是忘了,秦川在家里说过自己的身世。
他虽然是父亲做试管生下来的,但是妈妈母凭子贵进了秦家的门。
只不过秦家水深,在秦川几岁的时候,母亲就因病暴毙。
自此,秦川就成了孤零零一个人。
这件事情,让张淑兰印象深刻,很心疼女儿这个‘前夫’。
在她眼里,秦川也是个孩子。
“快进来。”
她把商音推开,打开门拉着秦川进来。
不知秦川是不是听见了刚刚商音的话,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有些可怜。
张淑兰瞪了商音一眼,拉着秦川进屋,“你关门。”
商音:“……”
母爱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其实她很久之前就发现,张淑兰跟高兆和对秦川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