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号码打来的,她沉默片刻滑动屏幕接起。
“沈小姐,我是秦川。”
包厢内十分安静,电话那端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贺忱耳朵。
贺忱轻轻抚擦着杯身的动作一顿。
“秦医生?有事吗?”
秦川清了清嗓子,似有几分不自在。
“有,跟商音有关,你说话方便吗?”
沈渺看了眼贺忱,秦川是知道她跟贺忱住在一起的。
问方不方便,显然就是想背着贺忱的意思。
贺忱抬起手,食指压在唇瓣上。
“方便,你说。”沈渺会意。
秦川,“我想让你帮我跟商音聊聊。”
沈渺,“聊什么?”
“我对她的感情。”秦川言简意赅。
“秦医生,感情这种事情是两个人的事,我觉得你很优秀,可我觉得你好不代表她觉得你好,不是我在她面前说两句你的好话,她就能发现你的号,跟你在一起的。”
沈渺是真觉得秦川跟商音很般配。
可商音现在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商商。
撇开她不婚主义者不谈,她想不想给商商找个后爹,都有她自己的想法。
“我不是让你劝她,跟我在一起。”
秦川有些头疼,“我是想让你告诉她,我对她有意思。”
沈渺:“???”
告白这种事,需要旁人来转述?
秦川没长嘴吗?
“我跟她说了,她不信。”
秦川无奈至极,“她好像对我有误解。”
有误解到,他一个人解决不了,得要外援了。
贺忱唇角轻勾,眼底蔓延出丝丝看好戏的神色。
“我,或许可以帮你说两句,但是有没有效果,不敢保证。”
沈渺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了。
但秦川都找到她这儿了,她就帮一把。
正好这两天,商音一直想跟她碰一面。
张淑兰想让商音回深城过春节。
商音回了京北,就突然舍不得走了。
一是沈渺在这儿,二是深城虽然四季如春,但是冬天
早晚温差大,挺不习惯的。
张淑兰急的也把求助电话打到沈渺这来,让沈渺帮着劝劝商音。
加贝福利院,商音还没去过,沈渺约她过去看看。
看到福利院门口的牌匾名字,商音的嘴角直抽。
“贺忱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人吗,就这么水灵灵把加贝的名字用上了?”
沈渺在心里吐槽过一万遍了,她不得不维护贺忱的面子。
“大概是爱之深责之切,快进去看看吧,卷卷放假时也会过来,应该这两天就放假了。”
她带着商音进入福利院,把孩子们都看了一个遍。
商音是个感性的,一圈逛下来,见孩子们个个红光满面,白白胖胖的,眼睛都红了。
“我这段时间在深城特别担心,浅姨走了,我怕他们没有人管,不得不说,贺忱在这方面做的挺好。”
她拍了沈渺的肩膀一下,“他要是认真起来,对你可真不赖,我放心了。”
沈渺笑笑说,“那你呢?你有没有觉得,秦医生对你不赖?”
“他对我当然也不错,是好姐妹。”
商音想到什么似的说,“就是有时候故意恶心我,例如前两天,非说喜欢我,他是个T啊,故意想看我出糗吧。”
沈渺:“……”
“这种未经证实的事情,还是不要乱说,他或许就是真的喜欢你。”
“不可能。”
商音回想了下说,“我搬到他那里之后,天天穿着睡衣在他面前晃,他要是个正常男人,早就忍不住了,老娘多少还是有点魅力的。”
“他跟你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你就是脱光了他也克制住,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沈渺并不觉得,秦川不碰商音,就真的是T。
这几天,她又何尝感觉不到,贺忱看她的眼神能拉丝。
但是贺忱都忍住了,难道忍得住就证明男人身体不行。
“成年男女,搞什么纯爱啊。”
商音想都不想就说,“绝对是他有问题。”
一听到她这肯定的语气,沈渺突然就理解秦川的无奈了。
难怪秦川会找她帮忙,确实难搞。
“有句话你常跟我说,现在我来跟你说说吧。”
沈渺
拍了拍她肩膀,语重心长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站在我的角度看,秦川对你有意思。”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