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
那张脸不说,就这身打扮,迷惑了多少‘蛊惑小妹’。
“你好好想想!”
钱别坤踢了他的腿一脚,“给我认真想,是不是得罪贺忱了?”
钱长安混迹京北二流圈子这么多年,贺忱对他来说就像父母口中的‘别人家孩子’。
他不想知道贺忱是谁,但架不住人人都知道,这个名字他从小听到大。
“没有啊。”钱长安毫不犹豫的说,“您不是说过,只要别得罪贺忱,京北的天捅破了都没事,我心里有数。”
他人是混账了点,但是谨记家规,不帮忙的话不惹祸闹事。
“不是你,贺忱还能无缘无故的找钱家麻烦不成?”钱别坤不信。
程唯怡从楼上下来,就听到钱别坤这话。
联合到网上的新闻,她立马就明白过来那是怎么回事。
今天她差点撞了沈渺,贺忱记恨在心了。
她开的是钱长安的车,贺忱就查到钱长安头上了。
她抿了抿嘴唇,快步下去。
“不关长安的事。”
听到她声音,看到她过来,再听清楚‘长安’两个字,钱长安立马翻了个白眼。
他对这个年轻后妈,没有一点儿的好感。
甚至很讨厌。
“不关他的事情关谁的事?”
钱别坤回过头来,看到她,脸色缓和了些,但语气依旧不好,“你别给他说情,这臭小子不知道好赖。”
钱长安冷切了声,“我用不着她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就是太知道好赖了,所以才对她这个态度的,一个觊觎钱家家产,未来要抢我钱的女人!”
钱别坤跟程唯怡二十岁的年龄差,将来前者肯定是先死的。
到时候程唯怡还年轻,肯定要钱家家产。
她要是不嫁给钱别坤,这些钱都是钱长安一个人的。
万一要是再给钱别坤生个孩子出来——
钱长安只怕连皮毛都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