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比沈渺急着给名分。”
秦川意有所指。
两人太把沈渺跟贺忱的事儿放在心上了。
探讨间透过来的目光,让开出去很远一段路的车里的沈渺,还能清晰的感受到。
沈渺想跟贺忱谈谈,谈刚刚那份协议。
但是车厢里的气氛逐渐微妙,像是一层窗户纸在烈风吹击下,快要鼓破。
她迟迟开不了口。
贺忱也没提抚养权协议的事情,是因为他不想逼沈渺。
但沈渺真不提,他的心渐渐跌落谷底。
她是还在犹豫?
又或者,还没打消取消协议的念头?
汽车在庄园前停下,贺忱率先下来,给沈渺开了车门,让她先抱加贝进屋。
他则是拎着两人的行李,回到房间去整理。
衣物不多,没几分钟就整理好。
“我要去公司,你有事给我打电话,不用等我吃晚餐,我若回来会提前告诉你。”
贺忱在回来的路上,就收到林昭催他回公司的消息。
他将沈渺跟加贝安顿好,叮嘱两句,才离开。
“好,你去忙。”沈渺点头,复又开口,“再忙也要注意休息,按时吃饭。”
加贝还在睡,沈渺坐在床尾沙发。
贺忱站在衣帽间门口。
两人之间有一段距离。
房间空间很大,可是他们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并且连对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捕捉到。
贺忱看到她眼底的担忧,心底淌着暖意。
他点点头,转身阔步离开。
十天后,明黎艳出院,回家休养。
距离年关,又近一步。
在贺忱的雷厉风行的手笔下,拿下近几年京北最有噱头的几个项目。
预估利润比去年高了七个点。
比他答应董事的还要多。
公司的危机短暂解除,贺忱这十天回过两次庄园,之后便正常上下班了。
让贺忱难受的是,那层窗户纸,依旧没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