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蜷缩在沙发角落,捧着手机各个角度的拍他。
有了加贝后,她手机里存满了小家伙的照片,几乎每天都要拍几张。
拍到一半,听见脚步声,她关了手机回头看。
贺忱穿着黑色真丝睡衣,随着下楼的动作衣服熨贴在他胸口。
他走到沙发处停下,双手撑着沙发背俯视她。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可以带加贝出去逛逛。”
阳光充足,温度虽冷但是没风。
是个带着加贝放放风的好机会。
沈渺看了看时间,临近中午,这会儿的阳光是最温和的。
“那去换衣服,现在就带他出去逛逛。”
下人看着加贝,沈渺跟贺忱各自回房间换衣服。
片刻沈渺在下来时,也给加贝拿了小衣服。
不出十分钟,两人出了家门。
别墅区附近有个公园环境优美,开车过去五分钟。
公园里人来人往,大部分都是年迈的夫妻散步,或者年轻的单身妈妈独自带着孩子。
沈渺跟贺忱年纪轻轻,还出双入对,模样生的都好看,一过来就受到诸多的关注。
贺忱推着婴儿车,矜贵的面容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偏偏他对身边的女人又透出几许柔和。
沈渺站在他身侧,小鸟依人,两人极为般配的样子,令周围的一切都黯然逊色。
“你工作不忙吗。”
沈渺跟他保持着一定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
“在家里待久了,应该适当的出来逛逛。”
贺忱答非所问,他看了沈渺一眼,“尤其是你,不应该每天都憋在家里。”
他偶尔去公司,还能出来透透气。
沈渺却每天都在家里照顾加贝,出门的次数少之又少。
室外空气清新,她深吸一口气,有些贪婪的感受着自由的空气。
听到贺忱的话,她的心头触动。
虽然在家里照顾加贝的日子充足且满足。
但她偶尔确实有出来透透气的念头。
那念头微不足道,在她心里都是一闪而过的。
却没想到,
被贺忱捕捉到了。
“你要是工作忙,就去忙,我一个人带加贝出来透气,也是可以的。”
贺忱一本正经,“再忙,也要以你和孩子为先。”
沈渺的心头一动,耳根热的慌,避开他投来的目光,借着挽起耳后长发的动作,看向别处。
却刚好对上不远处几人投来的目光。
许是她跟贺忱太扎眼了,几个女人凑成堆一边说着什么一边看着这边。
与沈渺的目光对上后,她们喋喋不休的嘴巴停下来,但眼神还飘忽着往这边看。
沈渺又将目光收回来了。
那些眼神给她带来的是一股很奇妙的感觉。
她跟贺忱除了因公光明正大出现在公众场合,接受众人的打量和议论,于私——
像是两条平行线,从来没有交集过。
脚下踩着的青石砖小路,逐渐变成红砖路。
贺忱察觉到那些人的目光,打算带沈渺朝树林那边走,怕她不自在。
谁知红砖路高低不平,两人刚转过去,沈渺就一脚踩空,踉跄着朝杂草丛生的树林丛中奔去。
丛林中枝杈杂乱,还有乱石。
哪怕穿再厚的衣服,摔在这上面也会很疼。
沈渺是个怕疼的人,她的心提到嗓子眼,惊呼在喉咙里,正要脱口而出时,腰上蓦地一紧。
男人强而有力的小臂横在她细腰间,稳稳的圈住她腰肢,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拽到他怀里。
贺忱的胸膛坚硬结实,沈渺被扯过去,头贴在他胸口,听到他心脏‘砰砰’的跳声,她嗓子眼那颗心,渐渐的落回了胸腔。
但还是跳,疯狂的跳。
就像鼻子里源源不绝钻入他身上那股气息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大的人了,走路都不知道看着。”
贺忱的语气算不上好,但不是批评,是关心。
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年长的老太太那叫声像是在说世风日下,大庭广众之下他们搂搂抱抱。
年轻人的惊呼是替沈渺激动,被这么样貌堂堂又身形高大的男人抱着,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摔倒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是上演了英雄救美的戏码,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沈渺的后怕涌
上来,也被那些惊呼声渲染的,不再害怕反而是害羞。
她迅速站稳,推开贺忱,保持安全距离。
“好端端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