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理由。
不论是协议结婚还是离婚冷静期,他们都不该有履行夫妻生活的义务。
贺忱,“我没想过离。”
一大早,他平地炸雷,一个接一个,每一句话都让沈渺脑袋嗡嗡的。
他们的关系是有缓和,但是也没缓和到——
“贺忱,之前你妈说,你有事瞒着我。”
沈渺不得不把话题往正事上扯,“到底是什么事。”
贺忱微蹙的眉头舒展开,喉结上下滚动,正欲开口,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他拿起桌上扣着的手机,示意沈渺接电话,转身上楼。
他前脚走,后脚沈渺的手机也响了。
是商音打来的视频通话。
“贺忱在你旁边吗?”
沈渺摇头,照了照空空如也的餐厅,“怎么了。”
“你说,当初秦川肯帮程唯怡作假,后来又揭穿程唯怡,会不会是因为他像一石二鸟,上位!”
商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语气笃定。
“上谁的位。”沈渺端着牛奶杯的动作停下。
商音,“当然是贺忱的位了!他帮程唯怡,是想利用程唯怡把你从贺少夫人的位置上拉下来,你跟贺忱离了婚,他又跟程唯怡撕破脸,挑拨了程唯怡跟贺忱的关系,现在这不是一石二鸟了?”
沈渺觉得商音脑洞开的太大,该弄点混凝土填一填。
“你觉得贺忱是T吗。”
她的反问,打消了些商音的笃定。
可商音还是很怀疑,“可贺忱是秦川唯一的朋友,我昨晚看到他的相册了,只有跟贺忱的合影。”
“与其自己推理,你不如自己去问。”
沈渺觉得,商音跟秦川算很熟了。
只要她态度端正的问,秦川会告诉她的。
“不用问,他就是个T。”商音在贺忱跟秦川有一腿的事情上持怀疑态度。
但是在秦川的取向问题上,是百分百肯定的。
她不知道,秦川那套房子的隔音并不好,尤其在一早最安静的时候,哪怕她压低了声音跟沈渺打电话——
秦川也听的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