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不假思索。
她人都住到贺忱的庄园里来了,还有什么可防的?
贺忱眉头舒展开,唇角掀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午餐过后,沈渺带加贝上楼休息,商商有专业的育儿嫂带着。
小家伙见了游乐园也不认生了,玩儿到在滑梯上睡着,被育儿嫂抱回房间睡觉。
沈渺及时把搬家的事情,跟商音汇报,顺便提了一嘴明黎艳那通电话。
“贺忱跟程唯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前婆婆又为什么取消婚礼,你想不想知道真相?”
商音声音压的低低的。
“想。”
事情过去这么久,横生枝节错综复杂。
弄清楚也好。
“秦川知道内幕,但是不告诉我,我有个办法,等我出院那天……”
商音好一通密谋,安排的十分缜密。
不过她因为头部渗血,多住了两天院。
出院当天,秦川直接把商音送到柏福庄园来。
沈渺接到电话时,他们已经快到了。
“音音等会儿过来。”沈渺去书房找贺忱,她犹豫了下说,“音音的伤还要多观察,不能一个人带着商商住,她能住在这里吗?”
贺忱落座在电脑前,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下,男人那双丹凤眼极具穿透力。
他朝沈渺看过来,嗓音富有磁性。
“当然,你说了算。”
沈渺毕竟不是这里的主人,所以听到他后面那句,感觉怪怪的。
“秦医生送她过来的,马上到了,今晚让秦医生留下来吃晚餐吧?”
她又询问贺忱的意思。
贺忱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抵着下颚。
帅气有型的脸颊瘦削立体,他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语气无奈轻叹。
“你做主就好,沈渺,只要你想,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当然如果你不想,随时可以走。”
他每每给沈渺打上这座庄园女主人的称号。
都要添上一句只要她不想,随时可以走。
他担心沈渺会有压力,觉得他在逼她留下来。
沈渺知道他的意思,点了下头转身下楼,交代厨房的人做四人份的晚餐。
几天不见,商商看到商音的那一刻,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妈’。
血脉觉醒,他丢下手里的玩具,朝商音狂奔而去,扑在她怀里哭起来。
商音母爱泛滥,就在眼泪要夺眶而出时——
“不能情绪过激,不然会有危险。”
秦川凑过来,冷不丁说了句。
商音看他这个扫兴之人一眼,没等反应过来,怀里的商商突然朝秦川扑过来。
秦川把商商接过来,塞了根棒棒糖给商商。
“我带他,你们聊。”
说完他抱着商商去客厅,找加贝。
贺忱穿着一套黑色家居服,衣服松垮垮隐约可见他里脊分明的胸膛。
“看样子,吃上肉了。”
秦川打趣他,他看起来春风得意,比前几天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好了不知多少倍。
贺忱,“你看起来很糟糕。”
虽然沈渺还在考虑,但是这几天她不再是那么防备他的状态。
“要你管。”秦川翻了个白眼,“这几天我也住这。”
“没位置。”
“我住厕所。”秦川没好气的说,“兄弟有难你不帮?”
贺忱轻嗤,不理他。
那端,沈渺带商音去了她的房间,在另外一栋的三楼主卧。
“我让你准备的酒,你准备了吗?”
商音小声问沈渺。
沈渺点头,“准备好了,放在你房间了。”
“放我房间干嘛啊?”商音脚步一顿,“等会儿吃饭的时候让他喝啊。”
“你不是说你找机会灌他酒?”沈渺会错意了,“我以为你要把他带到你房间。”
商音拍脑门,“我们孤男寡女,这大晚上的,我把他带我房间里来喝酒?那不是变相邀约了!”
约,约什么?
啊!沈渺倒吸一口凉气,“那怎么办?”
“等会儿见机行事,再说吧。”
商音戳了戳她的头,“你这个脑瓜子,除了工作时一直在线,其他时候怎么就不能给给力呢?”
沈渺挠了挠头,悻悻笑了下。
眨眼晚餐,几人入座。
没等商音想出办法,怎么让秦川喝酒,秦川先开了口。
你的伤还是不能马虎,这几天我就住在这边,以防万一。”
商音下意识说,“不用,这儿不是很多人呢,我——”
“可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