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拐弯抹角的,直接说。”
沈渺见她藏着掖着,更好奇了。
商音脸颊慢慢爬上一抹红晕,“他那天给我发消息,说想假戏真做,真当商商的爸爸。”
秦川问她愿不愿意,她一直没回。
张淑兰和高兆和对沈渺的态度已经完全改观。
商音已经不需要秦川演戏了。
等沈渺的事儿办完,她该回深城就回深城,以后哪儿还有机会再见秦川?
异地恋,狗都不谈。
不不不,不是因为异地恋。
沈渺看着她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眉头又舒展开来的丰富表情。
“你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只要考虑商商就行。”
商音回神,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就是因为商商,所以我们根本不可能,我要嫁给他将来还要生个孩子,两个孩子很难一碗水端平,秦川现在对商商再好,仅限于他还没有自己的孩子。”
有后爹,就会有后妈,她也怕自己一碗水端不平。
她并未发现,她已经从不婚主义者的思想,变成了不想给商商找后爹。
沈渺没有说,感情这种事情,旁人说再多都是多余的,其中滋味只有她自己体会。
“贺忱怎么跟你来了?”商音压低声音,往门口看了一眼,“他去看加贝的?”
“我听说你出车祸了,很着急,就打电话给他了。”
这会儿冷静下来,沈渺的心头烦乱。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第一时间向贺忱求救。
虽然她在京北没有亲人。
但是她在京北这么多年,也不是一个应急朋友都没有的。
下意识先想到的人,就是贺忱。
“让你担心了,我怕你一个人带他们两个忙不开,着急往回赶,越着急越出岔子。”
商音抓住她的手,又揉了揉她的脸,“放心吧,没事昂,那我就住院两天,这两天让贺忱帮你照顾——”
“我一个人能忙的开。”
沈渺摇头道,“反正就两天,忍忍就过去了。”
“对啊,就两天。”
商音顺着她的话拍板,“你这两天别理贺忱,只把他当保姆使唤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