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松开握着加贝小脚丫的手,“如果他晚上再闹,你送到我房间来。”
“不用,你喝了酒,好好休息吧。”
沈渺抱着加贝上楼。
她给加贝洗了小脸,擦了擦身体,开着暗灯躺下,陪着加贝玩。
小家伙今天出奇的听话,吃饱喝足玩儿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渺伸手关了暗灯,却发现阳光房的灯还亮着。
贺忱还没上楼?
她起身到窗边看了一眼,却见贺忱在院子里坐着。
路灯笼罩在他身上,夜间成群的飞虫在他周围飞来飞去。
难道他又喝了酒?
沈渺握着窗帘的手微紧,好一会儿她拉好窗帘,回床上躺下。
寂静的夜晚,总觉得窗外有细微的声音传来。
沈渺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贺忱上来了,沈渺松一口气。
‘啪嗒’,她房门被推开。
顿时,沈渺屏住呼吸,看向门口。
那么颀长的身影缓步进来,在她这端停下,伸出手将床头灯打开。
沈渺下意识挡了下眼睛,“你干什么?加贝睡了,没有闹,你不用管了。”
“你下楼一趟,有事。”
贺忱语气认真,不似开玩笑。
沈渺犹豫了下爬起来,跟着他下楼。
客厅亮着灯,亮如白昼。
贺忱走到客厅停下,修长的身姿站在那里。
“什么事?”
沈渺跟过来,在跟他有段距离的地方停下。
贺忱转过身,突然就抬起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蜜麦色的胸膛若隐若现,腰腹也逐渐展露出来。
“你……你干嘛?”
沈渺一下慌了神,目光无处安放。
贺忱三两下把衬衫脱了,然后转过身背朝着她,“上药。”
“啊?”沈渺的目光又移到他身上。
却见他精壮紧实的背上,好几个蚊虫叮咬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