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音双手抱臂,打量着贺忱,“他可是金字塔尖儿站着的男人,跺跺脚商圈都能抖三抖,那双手哪里是给孩子换尿布的?签个字几十个亿都赚出来了!!”
说着她忍不住连声称啧。
“他——”沈渺下意识的想解释什么。
可是刚张口,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所以他还不错,要不你就考虑摊牌?”商音眼珠子一咕噜,吸吸鼻子将眼底的心虚遮掩下去,“我觉得你俩挺合适的。”
沈渺:“???”
她想离婚,商音举双手赞成,一直骂贺忱不是人,告诉她没有感情的婚姻不能要的那个商音呢?
“我就是觉得,孩子挺可怜。”商音被她看的不自在,解释道,“有了孩子以后,我跟以前的想法有了点变化,贺忱毕竟是加贝的父亲,亲爹准没错……”
“你以前说,偷贺忱的好基因生个自己的儿子,离贺忱远远的免得沾了他的臭脾气。”
沈渺拿她以前的话对答她。
商音顿了下,‘嘶’了声,“我不都说了吗,有了孩子想法发生变化了!”
“这话是商商六个月的时候说的。”
那时候,商音也是有孩子的状态。
沈渺记得特别清楚。
“哎,商商想骑马了?来,我带你去。”
商音扭头就走,朝千里之外,跟秦川玩儿的开心的商商走去。
沈渺:“??”
可怜商商小小年纪,路刚走稳,就得替妈妈背锅。
玩的好好的,突然就被商音抱起来,丢马背上去了。
沈渺收回目光,又看向贺忱与加贝。
加贝似乎是饿了,贺忱给他换完尿布后,又开始冲奶粉。
嗯?奶粉?
沈渺没有带奶粉来,她将马交给马工,抬脚朝茶水间走去。
进入茶水间,便看到贺忱已经冲好奶粉,喂加贝。
“你哪里来的奶粉?”
贺忱,“当然是买的。”
沈渺,“那奶瓶呢?”
“备用的。”贺忱头也不抬的说。
家里没奶粉了,沈渺出来肯定没得带,也就不会带奶瓶出来。
贺忱特意带过来了一个。
沈渺没想到这儿,她看到奶粉只想到了钱。
“这奶粉,多少钱一罐?”
贺忱抬头看她一眼,“林昭买的,不清楚。”
沈渺‘哦’了一声,立马给林昭发消息问。
她抱着一丝希望,没准有内部渠道,奶粉没那么贵呢?
很快林昭发了一个账单过来,是这次采购奶粉的钱。
好消息,确实没那么贵,坏消息,只便宜了几千块钱。
这么算下来,她包里这些钱还给贺忱后,还能维持一段时间的生计。
她又让林昭把给加贝买的所有东西发个清单过来,她怕她统计数量有误,少给贺忱结算了。
林昭没多想,给她发过来了。
果然有些贺忱给加贝买的小东西,被沈渺漏掉了。
全算上,还得多给贺忱一万。
越算,沈渺的心越凉,当场就给何之洲发消息,商量早点回去上班。
何之洲直接给她回电话过来,震动声在安静的茶水间十分清晰。
她滑动屏幕,边接边往外走。
“你这么着急回来上班干什么?说吧,是不是贺忱为难你了?还是他发现加贝身世了?”
何之洲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
沈渺站在茶水间的窗户外,她压低声音道,“没有,单纯是想工作了。”
“啊?”何之洲脑补出的贺忱欺负沈渺的大戏戛然而止。
他冷静了不少,平息下心情道,“公司我都打好招呼了,职位给你留着呢,不用着急回去,加贝还小。”
沈渺,“我提前回去上班吧,帮我申请一下半天居家制,另外能不能再给我安排一间员工宿舍?”
罗海湾离着九州太远了,她过去不方便。
“这都好安排,但我还是不建议你这么着急回来。”
何之洲语重心长道,“高家的事情,你不是还没解决呢?”
沈渺脑仁一阵大,偏逢屋漏连夜雨。
“先不管那些,你帮我安排一下工作的事情吧。”
她坚持,何之洲便不再劝。
反正何之洲巴不得沈渺从贺忱那儿搬出来呢。
中午,沈渺几人在马场的西餐厅一起吃饭
贺忱跟秦川话不多,分别照顾着商商跟加贝。
沈渺跟商音时不时聊两句高家的事情,气氛还算融洽。
午餐还没吃饭,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