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少夫人特意为你做的,知道你喜欢吃。”
贺忱的脸色,阴阴晴晴的,像深城的天气一样。
抱着加贝走的时候还臭着一张脸,上了饭桌又阴转晴,面色缓下来了。
沈渺心思都在浅姨那边,顾不上想贺忱变脸原因。
敬而远之,高兴就多说两句,不高兴她就带孩子回房间。
贺忱想带加贝——
那就带,当不花钱的保姆使唤,她躺平心态了。
孙易琴跟程唯怡在别墅外等了大半天,不见贺忱出来。
母女两人回酒店,隔天又去了一次。
孙易琴打算不管贺忱在不在,直接进去,她等不了了。
谁知刚到别墅区门口,就被保安拦下来了。
“抱歉,这位女士,不是本别墅区的人禁止入内。”
孙易琴当场火了,“昨天我们还来了呢,今天就不让进了?你别看人下菜碟,我们家买得起这里的别墅,只不过不是深城人,不买罢了!”
保安一脸不讲情面,“那您就买了再进来。”
“……”孙易琴瞪大眼珠子,“我说我昨天还进去了!”
保安,“那您要给我个解释了,未经允许为什么私自进入我们的私人别墅区?我们物业明文规定不允许任何非业主人员进入!”
被反将一军,孙易琴憋屈死了。
“你这个人——”
“妈!”程唯怡拦住孙易琴,“没必要跟他一个保安置气,我们走。”
孙易琴推开她依旧要进去,“不是,一个保安都敢拦着我们了吗?我偏要进……”
程唯怡再次拦住她,压低声音说,“保安昨天不拦今天拦,您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肯定是有人打过招呼了啊!”
至于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回到车上,孙易琴冷静下来,心里‘咯噔’一声。
“你的意思是,贺家人打过招呼,那他们这是打定主意不想见我们的意思?”
程唯怡拧着眉,“昨天见他们,他们到底怎么说的?你不说有办法吗?”
孙易琴,“我,我没想到他们做
事这么绝啊!都怪沈渺这个时候生了个孩子出来捣乱,你贺伯母本就误会你不能生,现在又有现成的孙子在这里,她就是被人戳脊梁骨,也不能不认那个孩子啊!”
“那个孩子高家想要。”程唯怡毫不犹豫将吴玥珊的话转述,“她让我帮忙把孩子弄到手。”
“糊涂!”孙易琴当即说,“那是贺家的长孙,是命根子,你敢动?”
程唯怡确实不太敢,所以至今还没动手。
“那怎么办?这个忙不帮?”
孙易琴沉思了一会儿说,“帮,但要换个方法帮,别做吴玥珊的枪杆子,把吴玥珊当成枪杆子!走,妈陪你去吴家一趟!”
现在孙易琴就是成为一的主心骨,见她如此信誓旦旦,程唯怡二话不说发动引擎就往高家走。
半路上,孙易琴接到程青良的电话。
“你们两个还嫌不够丢人?跑到深城干什么去了?赶紧回来!”
孙易琴,“明黎艳在深城,我来跟她聊聊唯怡跟贺忱的婚事,这门婚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这个当爹的不作为,当甩手掌柜,我不能坐视不管!”
她话里话外透着对程青良的指责。
“非要把贺家得罪死了才甘心吗?现在程家是京北的笑话,公司这边一落千丈,你——”
不等程青良把话说完,孙易琴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你爸这个人,越到关键时刻越看不清利害关系,挽回贺家,京北谁还敢笑话我们?程家的生意自然也蒸蒸日上了啊!”
她将手机中控台上。
手机再次响起,依旧是程青良,她毫不犹豫就挂了电话,把程青良的号码拉黑。
“等我们挽回了贺家,他就该求着我们回去了,哪里还敢用这么凶的语气说话!”
说着,她看向程唯怡,“你爸要给你打电话,不许接,算了,我直接给你也把他拉黑吧。”
她直接把程唯怡的手机拿过来,拉黑程清凉。
“妈。”程唯怡心里没谱,“我们真的能让贺家回心转意吗?”
“你不提高家想要沈渺的孩子,我还真没把握。”
孙易琴把程唯怡手机放回去,冷笑了声,“高家的浑水挺深的,沈渺陷在里面,只要贺家管就得受影响,到时候孩子
再出岔子,你贺伯母肯定急眼,你说她保贺家还是保沈渺?”
程唯怡,“当然是保贺家!”
“那是,她最好面子了,只要把高家这浑水搅得更浑一点,我们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