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程小姐为了救贺忱受伤严重，留下了后遗症，终身不能生育，没有治愈可能……”
秦川一字一顿，言语清晰。
不等他说完，程唯怡急急打断，“你胡说！秦川，你故意的是不是？我的身体根本没有问题——”
“抱歉程小姐，我虽然有些把柄在你手上，但贺忱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能骗他，也不赞同你用这种道德绑架的方式，让他对你负责。”
秦川的话仿若平地惊雷，震得明黎艳脸色青紫，怒意顿时涌上来。
她起身反手狠狠给了程唯怡一巴掌！
“一次又一次地戏弄我，还想买通秦川骗我？程唯怡，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你的！跟你妈一个德行的！你这辈子都别想进我们贺家的门！“
这一巴掌，打碎了明黎艳对程唯怡最后一丝耐心和感情。
二十多年来，她把程唯怡当成亲女儿一样对待，却换来程唯怡这般的——
程唯怡捂着脸，泪流满面，“伯母，真的不是，秦川在撒谎！我的身体没有问题，他喜欢贺忱哥，他想霸占贺忱哥——”
‘啪——’
又是一个巴掌。
“胡言乱语，这些话传出去有损贺忱名声，你若敢乱说我让你们程家吃不了兜着走！”
明黎艳岂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在贺忱身上？
这一巴掌是堵程唯怡的嘴。
可她还是忌惮地看了眼秦川。
秦川面不改色心不跳，“贺伯母放心，我有女人了。”
“你有个屁的女人！”程唯怡极力证明，“你高中时的日记清楚地写着，你对贺忱哥有一股异样的感情，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像你爸一样是个同性恋！”
耻辱被揭开，秦川的脸色不可抑制地难堪了几分。
他语气生硬，“你也说了，是不确定，而现在我确定了，我喜欢女人。”
程唯怡，“你……”
她双手捂着脸，脸颊发烫生疼，火辣辣的，泪水划过痛意又深了一层。
“伯母，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换个医生检查好不好？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你相信我，看在我妈的份儿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顾不上与秦川争辩，她转过身哀求明黎艳。
明黎艳甩开她的手，“早就受够你妈那股子小气劲儿，回去告诉你们我跟她绝交，你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她居然替你瞒着，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说完，明黎艳拂袖而去。
“伯母，我妈不知道，都是我的错……”
程唯怡只想求来一个机会，一个让她自证身体没问题的机会。
只有让明黎艳顾念与孙易琴多年的闺蜜情，才能换来这个机会！
哭声渐行渐远，办公室安静下来。
贺忱依旧站在那儿纹丝不动。
秦川动了动身体，回头看着他，“我……”
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的身体到底什么情况。”贺忱率先开口。
“没问题。”秦川如实说，“当初她救你虽然受了伤，但是没有任何后遗症。”
贺忱气笑了，“那我得谢谢你，帮我挡住了我妈。”
秦川耸耸肩膀，“应该的，当初要不是她威胁我，我也不能帮她作假骗你。”
“忘了这茬。”贺忱笑容骤消，“干这么久的医生，没去给自己看看脑子吗？自己不清楚自己身体什么情况？”
秦川挠头，表情不自在，“那时还小，又因为我爸心里自卑，别人都躲着我，唯独你帮我，我分不清那是感激还是什么。”
贺忱脸色一黑，“扯淡，感激和感情你分不清？白活二十多年，死了算了，省得给我招黑。”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问，“你喜欢的女人是谁？”
秦川一愣，下意识说，“反正不是沈渺。”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过度揣测贺忱的问题了。
贺忱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好兄弟之间的正常询问。
谁知，贺忱回了句‘那就行’，甩手走了。
“不是。”秦川眉头一拧，“还是不是兄弟，好歹问问我，我也有感情上的难题，想让你帮帮忙呢。”
那端，贺忱早已进了电梯。
停车场。
程唯怡没能追上明黎艳，她回到车上给孙易琴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的眼泪汹涌落下。
“妈……”
哭着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孙易琴说了。
孙易琴听得脑袋直突突，“这不是坏事了吗？明黎艳最烦别人骗她，这下连我都给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