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洲毕竟是京北人,他不可能一直在深城待下去。
而京北那个地方,沈渺是不会回去的。
“我回。”何之洲生怕自己不回,她就要开始长篇大论讲大道理。
而按道理说,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身份留在沈渺身边。
“他结婚前一个星期,我就回去!”
反正,回去了还能再回来。
沈渺点头,又看了眼他手里的请帖。
鬼使神差的,她问了句,“我能看看吗?”
“能。”何之洲语气有些不自在,把请帖递过去。
沈渺接过,掀开请帖,她认识里面的字。
不是贺忱亲手写的,是明黎艳。
她看了几秒,合上还给何之洲,“不早了,早点休息,”
说完她转身离开。
何之洲看着她的背影,眉头不由得狠狠拧起,捏着请帖的手指尖泛白。
婚期将至,贺忱应该快回去了吧。
随着婚期临近,媒体对这场婚礼的报道更加轰烈。
沈渺几乎每天一睁眼,都能看到各大网站推送的新闻词条。
贺忱与程唯怡,即将结婚。
轰动全国的婚礼,明黎艳亲自操办,一切都按照最高规格。
明黎艳每天带着程唯怡里出外进,对这个准儿媳十分满意。
只是,贺忱从未露面。
媒体虽只字不提,但是关注这桩婚事的人都开始在各个新闻下评论,这门婚事是不是另有隐情?
京北上流圈子,也不断流出蜚语。
只要贺忱回去露个面,一切迎刃而解。
沈渺没等来贺忱回去的消息,却是等来了明黎艳的电话。
下午六点,她正准备去商音那边吃晚饭。
出了家门,站在大马路上接的明黎艳电话。
“你去跟贺忱说,让贺忱回来。”
沈渺不解,“您说什么?”
明黎艳耐着性子又说一遍,“我说,你让贺忱回来!”
“我让他回去?”
她这话理直气壮到,像贺忱是沈渺的儿子。
“我这么说有错吗?他跟唯怡都要结婚了,你霸占着他不让他回京北,众人看尽唯怡的笑话,贺家也陷入非议,沈渺,这门婚事要是毁在你手上,我跟你没完!三天内我要是看不到贺忱回来,我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