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沈渺,你跟我几年了?
    “秦医生要是觉得不方便报平安,那就算了,贺总是成年人,他出不出事跟小姑娘也没关系。”

    沈渺记不清楚,秦川有过多少次这样变相的试探了。

    她说完,挂了电话。

    秦川面色一僵,低头看向手机。

    突然砸过来的易拉罐,磕在他头上,罐内剩了些酒水撒出来,滴在他衬衫上。

    他悻悻看向贺忱。

    “哪里那么多废话?”贺忱不虞的面色黑压压的,“给她发消息,告诉她我好得很。”

    深更半夜跑到桥边坐着吹海风,还打电话让他送酒过来的人,跟‘好’字沾边吗?

    秦川看破不戳破,走到他身边坐下。

    “你跟程唯怡的婚礼,就剩下一个多月了。”

    贺忱眉骨一拢,“不用你提醒。”

    秦川开了一罐酒,碰了下他手中杯,“不用谢。”

    “……”贺忱仰头喝酒,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划过性感的下颌线,留下浅浅的痕迹,愈显性感。

    “怎么突然放沈渺跳槽了。”

    秦川好奇。

    贺忱,“她想走,我还能留她不成?”

    看似讥讽,听起来洒脱的话,与他此刻的状态并不相符。

    秦川不戳破,只是说,“留也留不住。”

    “酒放下,你走。”贺忱下逐客令。

    “这又不是你家,我想坐在这里多久就多久。”秦川双腿抵在礁石上。

    他将被海风吹乱的衣服整理好,扫了眼贺忱快被吹开的领口。

    “自己疼自己,冻病了没人心疼。”

    贺忱眉峰一紧,不悦地看着他。

    “我是说,程唯怡也不在深城,你生病了我可没空照顾你,忙着呢。”

    秦川想起什么似的说,“这两天高家人一直找我。”

    “找你什么事。”

    贺忱反问。

    秦川摇头,“我推脱了,还没见。”

    “见,给钱就收,事情办不办再说。”

    高家人八成不知,秦川是贺忱的人。

    事情捅破,有贺忱撑腰,高家动不了秦川。

    “这种不是人的事情,我只干这一次。”

    秦川掏出手

    机,给高家人发消息同意见面。

    贺忱睨他一眼,“更不是人的事,你都干过了。”

    ‘叮咚。’

    高夫人回了消息,明天上午去医院找他。

    他放下手机,装没听见贺忱的话。

    两人碰了下杯,正欲再喝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阵警笛鸣声。

    闪烁的警车灯由远而近,照亮半个漆黑的夜晚。

    几个穿着警服的民警下来,跳下桥沿穿过礁石,边朝这边走边喊。

    “贺先生,这大半夜的您在这里喝什么酒?”

    对方准确无误地知道,在这里喝酒的是贺忱。

    贺忱待的位置,路过的车辆看不见。

    所以,不是路过的人报的警。

    是知道他们在这里的人,也就是……沈渺报的警。

    “北方来的,没见过海,突发奇想过来喝两杯,已经准备回去了。”

    秦川站起来解围,“放心,想不开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贺先生身上。”

    民警松一口气,笑着圆场,“那是当然,咱们深城的海区晚上还是挺凉的,建议贺先生中午的时候观海,在观海台那边比这里风景好多了。”

    “走了。”秦川拍了拍贺忱肩膀,“再不走,记者就要来了。”

    百荣负责人,贺家继承人。

    这两个身份随便拎出来一个,深夜在海边喝酒惊动警察,都足够让媒体胡编乱造上两篇内容的。

    贺忱站起来,黑色衬衫被风吹得鼓起大包。

    迎风站着时,衬衫又紧紧贴在他精瘦的腰肢。

    “辛苦了,现在就回去。”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岸上走去。

    这地儿没出租车,民警好人做到底,把他和秦川送回去了。

    下了警车,贺忱将外套披在身上,头也不回地往别墅里走。

    秦川在后面跟着,突然就笑出声了。

    “沈渺真是个人物。”

    他笑声还没消失,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秦川被震得颤了颤,鼻子距离门只差一厘米。

    “明天高家人来找我,我再联系你。”

    隔着门他喊了一声,然后离开。

    警方送贺忱回家后,给沈渺回了

    个电话。

    “谢谢您。”

    沈渺向对方道谢,“这件事情关乎着贺总的名声,希望您能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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