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打不通。”
“彻查程唯怡,包括她在国外那两年的一切踪迹。”
贺忱眸光沉得能滴出水,“盯紧了程家,一举一动都及时向我汇报。”
林昭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他紧绷着应下,全权按贺忱说的办。
“张科研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贺忱望向沈渺的方向,半落地车窗,她侧脸线条柔和,化着淡妆美得惊心动魄。
林昭犹豫了下说,“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陈庆提……”
“让你直接办。”贺忱不满道,“我做事还要看机会?”
林昭额头冒汗,是不需要看机会。
可不分青红皂白,连个理由都不给就提出这种无理要求——
传出去对贺忱的名声有损。
可贺忱态度强硬,林昭只能听命。
“是,我现在就给陈庆打电话。”
结束通话,贺忱将手机揣回兜里,弯腰上了车。
待他系好安全带,沈渺发动引擎驱车朝高家走去。
高家夫妇的结婚纪念日,在高家老宅举办。
晚高峰,路上堵,预计比约定时间要迟上二十分钟才能到。
不过高夫人半路给沈渺打了一通电话,特意叮嘱不用着急。
因为她的车上有贺忱。
挂了高夫人的电话,沈渺跟贺忱解释,“高夫人打来的电话,还得是贺总亲自出马,高家人都得忌惮三分。”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就在沈渺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听贺忱开了口。
“沈渺,你看上张科研什么了?”
话锋转得太快,沈渺猝不及防。
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给出标准的答案,“合适。”
她在工作上胜张科研一筹。
张科研有健全的家庭跟优秀的学历。
他们确实算合适的。
贺忱眉头一拧,“你的意思是,张科研比我好?”
说张科研合适,那岂不是跟他不适合,所以才提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