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簇拥。
他与几个商圈前辈交谈着,还不断有人上前来打招呼。
“贺忱哥。”程唯怡走到他身边,挽上了他臂弯。
贺忱胳膊一僵,稍纵即逝才恢复如常,“来得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钱伯伯。”
程唯怡小鸟依人般站在贺忱身边,朝着贺忱介绍的人甜甜一笑,“钱伯伯好,我早就听我爸提过您的名讳,今天总算见到了。”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钱总与程唯怡寒暄着。
那端,贺忱四处看了两眼,不见沈渺踪影,他眉头一皱。
“贺忱哥。”程唯怡扯了扯他衣袖,“他们都打趣我,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话题不知何时,扯到了这件事情上。
贺忱唇角轻勾着,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快了,到时候一定要来喝喜酒。”
霎时,周围的人都聚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恭喜。
虽是商业酒会,可扒着贺忱这商业金字塔尖儿的人物,聊到私事也令气氛一度达到顶峰。
不知人群里谁喊了一声,“贺总,那是你秘书吗!?”
那人语气惊叹又诧异。
众人循声望去,看到沈渺时皆是一同惊叹着。
只见沈渺穿着黑色礼服,礼服的斜肩吊带愈发衬得锁骨精致。
她将礼服上缝合的那些彩带全部拆除,一部分针眼太大的索性剪开,露出大半个后背。
细细的腰肢配上美丽的蝴蝶骨,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让她在肃谨中散发出丝丝风情。
就算礼服被动过手脚,但大品牌的压箱底货,也是经久不衰的经典。
她只化了淡妆,乌黑的长发披散着,显出几分气场。
朝贺忱走去时,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贺总。”
她站在贺忱面前,那份气势褪去几分。
肤白貌美又聪慧的样子,看起来与气质矜贵的男人很是般配。
相比之下,程唯怡逊色不少!
浅紫色的小礼服,显得她十分小气,与贺忱的气息完全不符。
察觉到所有人注意力都被沈渺吸引,程唯怡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陷入肉
里。
贺忱低垂着眼眸睨她一眼,面色略有不满。
许是怪沈渺抢了程唯怡风头。
沈渺站到他身后,低垂着眼帘不再吭声。
“我们继续。”贺忱将手中杯盏抬了抬,与身边的人碰杯后,继续谈起工作的事情。
没一会儿,林昭过来,沈渺将一份文件交给他,悄无声息退场。
贺忱再发现身边换了人时,酒会已经过半了。
他退场,全程由林昭挡酒,目光却是不自觉地扫视会场……
沈渺悄无声息退场,找了个角落待着。
她目光三不五时地落在贺忱与程唯怡身上。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分外刺眼。
终于,沈渺提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眼不见为净。
不远处突然一阵嘈杂。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阔步而来。
男人手里拿着一杯高浓度伏特加,一出场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方才与贺忱打过招呼的人又纷纷迎上去,与那人打招呼。
何之洲,何家长子,贺忱的死对头。
每次在酒场遇上何之洲都会找贺忱的事。
但他不是贺忱的对手,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开始为难贺忱的人。
例如,沈渺。
沈渺转身换了个方向,打算从后门走。
何之洲却一眼就看到了她,推开正在应酬的人,快步追过来。
沈渺刚出宴会厅,就被他堵在角落里了。
“呦,沈渺,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贺忱属于人狠话不多,骨相生的好皮囊精致有型。
而何之洲则属于五官精致漂亮,但废话贼多,有些欠揍。
“你不是被‘打入冷宫’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沈渺是贺忱的得力助手,商圈的人都认识她。
半年前她突然调到分公司做总经理,明升实降,不少人都猜忌她是犯了什么错。
“工作需要。”
沈渺颔首回答了他的问题,“何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何之洲手肘撑在墙上,拦住她去路,“瞧你们贺总忙的,我想打招呼都没机会,你替他敬我一杯。”
他夺走沈渺
手里的温水,顺手递过来一杯红酒,“要喝光哦。”
何家在京北仅次于贺家,何之洲在这儿也算跺跺脚抖三抖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