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还几乎尽数耗在慕惜玉身上,只在书中见过这种消遣用的玩意儿,尚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模样。

    当然也可以现在马上下山去买一副来。

    应当只需要眨眼的功夫。

    不过,这样实在容易引起慕惜玉的怀疑。

    苍梧越思忖片刻,依照慕惜玉的描述,很快给她弄来了一把叶子和一把削好的薄木片。

    那木片是他用法术削出来的,不仅大小一致,边缘整整齐齐,没有丝毫毛刺,厚度也比普通木片薄上许多,大概只有十张书页那么厚,拿起来十分轻盈,不会累手。

    这下,只要把叶子贴到木片上,再画上花样即可。

    墨水也是苍梧越“特制”,千年万年都不会掉色不会花。

    慕惜玉拿了支细巧的毛笔,用握水笔的方法握着,小心翼翼地往叶子上写数字。

    柳念念便是这时候找上门来的。

    “叩叩叩叩——”

    “阿玉?阿玉?慕惜玉!你在家吗?”

    堂屋中,苍梧越的耳朵第一时间动了动,看向正兴致勃勃画着牌的慕惜玉。

    她太旁若无人,自动屏蔽了杂音。

    而柳念念实在吵闹,又是一时半会儿好像不会离开的样子,苍梧越不得不出声提醒她:“夫人,表姐来了。”

    闻言,慕惜玉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连忙放下笔,“表姐?她来做什么?”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果然,外头依稀能听到女子的声音。

    慕惜玉压根顾不上感叹苍梧越的听力,他说是柳念念,她便就这么信了,只是仰着头看他,不禁问道:“她是如何知晓你家位置的?”

    “我们家。”

    苍梧越纠正了她一句,答,“早先下聘时,舅母有问起过。”

    不过这里太偏僻,苍梧越又没有发起邀请,柳家人也不好自己主动过来看。雇牛车到底也是一笔开销呢。

    “……”

    慕惜玉无奈,只好起身去迎接柳念念。

    柳念念是一人独自来的。

    她从小生活在镇上,没进过山,又害怕迷路,拿银子找了个猎户熟手带她,也算费了些功夫。

    慕惜玉对原主这个刻薄表姐没多少好感,等她说完,还是不解地问道:“那表姐为何突然想进山?是舅父家中有什么事吗?”

    柳念念一听,立马炸了,柳眉倒竖,“慕惜玉,你不欢迎我啊?你别忘了你小时候在我家住了多少年,现在嫁人了,不会被赶出去流落街头了,所以硬气了是吗?”

    “……”

    慕惜玉现在就想把她直接赶出去。

    她受够了寄人篱下还受人冷眼的日子,这才发愤图强在学校当卷王,把自己累得像个转不停的陀螺,只为长大后能摆脱窘境。

    没想到穿越一遭,竟然依旧要面临这种羞辱。

    慕惜玉张了张嘴,尚在反击和“随便吧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就是一个无聊的人”中犹豫,谁曾想,下一刻,苍梧越突然从不远处出现,走到两人面前停下。

    刚刚,慕惜玉一个人来接柳念念,特意叮嘱他别跟过来,以免被柳念念看见,又要听她说一些奇怪的话。

    此时此刻,他应该在堂屋看书,或是已经回了自己的卧房,出来做什么?

    柳念念的话,他也听到了吗?

    慕惜玉垂下眼,倏忽,竟莫名生出羞耻的感觉。好像叫他感知了自己生活的不堪,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

    就算她不是那个受尽欺负的“慕惜玉”,也不希望苍梧越因为原主的经历,将她看得卑微起来。

    毕竟,在有好感的人面前,就算是性格再摆烂的人,总归也没法彻底抛却形象、自暴自弃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慕惜玉悚然一惊,兀自变了脸色。

    ……好感?

    她对苍梧越吗?

    怎么会!

    ……

    慕惜玉的细微表情实在丰富,很难掩藏得很好,苍梧越余光划过她,当即便猜测她是因柳念念的话不高兴了。

    再看向柳念念时,苍梧越眼中闪过一抹凶戾。

    “表姐特意登门拜访,不知所为何事?”

    柳念念人虽刻薄,但对苍梧越这个“妹夫”,却是打心眼儿里有丝忌惮。

    若非如此,上回两人回门在家中吃饭,她也不会全程一言不发了。

    如今骤然见到苍梧越从旁冒出来,柳念念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磕磕巴巴地问了声:“原、原来郎君在家啊。这青天白日,竟然不去做些差事吗?”

    苍梧越:“不劳表姐费心。无事的话,我雇车使人送表姐归家罢。”

    “……”

    闻言,柳念念立马转过头,用力攥住了慕惜玉,拼命挤出几滴眼泪,朝她哭诉道,“阿玉,你可不能赶我走啊!爹娘已经将我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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