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苍梧越,把宅子再往苍梧山更深的地方搬一搬,以免被波及。
只可惜,那两人明显也只是普通农户,加上栖山镇消息闭塞,不见得知道多少时事。似是而非地聊了会儿闲话,便互相道别,各自离开。
慕惜玉跟着耷拉下肩。
苍梧越:“夫人怎么了?”
他发现得实在太快,慕惜玉有些惊讶,连忙随便找了个借口:“没什么,只是刚刚吃得太多,有些吃不下了。”
闻言,苍梧越一言不发,从她的手上抽走那支糖人,自己拿着。
慕惜玉:“多谢郎君,麻烦郎君帮我丢掉罢。”
这会儿,时辰已然不早。
两人不住在镇上,再逛一圈,便该要上车回家了。
等牛车停在宅子门口时,慕惜玉早已不记得什么异相乱世的,只想立刻回房洗漱,再好好睡上一觉。
反正一切都还未发生,她又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虾米,没有改天换命之力,杞人忧天毫无意义,不如摆烂来得轻松自在。
“我先回房休息了,郎君也早些安寝。”
“嗯。”
院内没有点灯,乌漆嘛黑的。
苍梧越就立在垂花门边,目送慕惜玉走进她的卧房。
手里还拿着她吃剩的糖人。
大妖无需烛光,亦可视物。
他暗自端详着那个少了半个脑袋的糖人,眼睛黑漆漆的,看不出丝毫情绪。
天气炎热,糖人本该融化得更快一些,但在他手中,依旧保持着原先慕惜玉给他时的样子。
半晌过后,苍梧越将糖人凑到自己唇边,顺着慕惜玉咬过的缺口,用蛇信子一点一点舔舐过去,试图品尝出一丝少女口中遗留下的甘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