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瑶瑶从小到大都从未忽略过他一次,或许这项技能对嫡系血脉本就无效。
可一想到鹿瑶瑶,周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以前鹿瑶瑶总是被他突然搭话嚇一跳,加上现在的瑶瑶头顶的词条备註诡异消失————
这让他对那个猜测,越发觉得真切。
可是,又有很多事他又解释不清。
“罢了,先不想这些。”周清摇了摇头,刚要起身继续探索,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能量波动如同惊雷般扩散开来,很快便落在了他不远处的矿道入口。
“翁老?纪大师!”周清就此起身,当看清战场中的身影时,不由一愣。
只见翁云岐手持一柄古朴长剑,剑气纵横间逼退对手。
他身旁站著的,正是曾与周清有过一次合作的四级阵法师纪云罗。
此刻正操控著数千道阵纹,死死缠住对方的动作。
而与他们交手的,是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
老者鬚髮皆白,周身散发著磅礴的至尊境威压,每一次出手都带著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
很快,旁边矿洞里,属於他们三人的维度里,那头被“封天印”镇杀的诡异怪物冲了出来。
浑身竟涌现出流脓的肉瘤,嘶吼著扑向翁云岐三人。
“该死!”翁云岐暗骂一声,不得不放弃进攻,与纪云罗一同后撤,辗转腾挪间避开怪物的扑击,隨后赶紧离开。
“看来纪大师歷尽艰险,终於是找到了翁老。”周清看著三人远去的背影,低声喃喃。
若猜得没错,那灰袍老者正是当年將翁云岐打入虚空的至尊者之一。
按照雨燕之前所说,翁云岐本是太阴州人士,在当地开设了一所学院,还曾收过一位三花聚顶的弟子。
那位弟子后来被修真联盟的监察使看重,获赐《大罗封魔印》,却在渡至尊劫时遭人偷袭身亡。
而翁云岐冒险深入荒禁,正是为了找到《大罗封魔印》的原卷。
“说起来,从虚空中侥倖逃出后,翁老在浩渺府开设白玉太墟院,不仅收了二大爷这个三花聚顶的学员,还收了我这个四花聚顶呢!”
周清忽然想起这段渊源,嘴角不由涌起一抹浅笑。
看来翁老这辈子是与三花有缘了。
“不过,如今有纪云罗这位凝聚三万枚灵印的阵法大师相助,翁老想报当年被打入虚空之仇,应该能容易很多。”
周清心中暗道,本想起身跟上去看看战况,却突然感应到外界传来叩门声。
他当即收敛心神,从神墟天宫退出,睁开眼后將令牌收入储物袋,起身推开房门。
沈绝峰正站在门外,眉头紧锁,神色比往日凝重了许多。
周清躬身行礼:“岳父。”
沈绝峰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落在他红润的面色上,稍稍鬆了口气:“看样子这两个月,你恢復得不错。”
“已经彻底恢復到巔峰状態了。”周清笑著点头,语气轻鬆。
“那就好。”沈绝峰应了一声,话锋一转。
“对了,最近第三尾的各方势力已经走了大半,上次咱们放出你斩杀阎家至尊境的消息,震慑力远超预期。”
周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一群只想趁机捡漏的投机之辈,见没好处可占,自然会跑得比谁都快。”
说著,他注意到沈绝峰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说出口,不由主动问道:“岳父,你特意来找我,想必是有要事吧?”
沈绝峰攥了攥拳头,沉默片刻后,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沉声道:“白凤吟来了。”
“白凤吟?”周清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周身空气都仿佛骤然降温。
但也没过多意外,毕竟这本就是阎家通知的,为的就是为了將自身无法解决的矛盾转移出去。
沈绝峰却突然浑身颤抖起来,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佝僂,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岳父,怎么了?”周清心中一紧,察觉到事情远比想像中严重。
沈绝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周清,声音带著哭腔:“周清,答应我——若有一天咱们能抓住白凤吟,把他交给我处理,行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周清连忙追问,沈绝峰的反应让他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
沈绝峰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著什么,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捏著一枚泛著幽光的影像玉简。
“他————他为了逼你现身,派人將这样的影像玉简內容,散落在各地————”
沈绝峰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