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堂口,仙家上身头一句话就是自报家门说‘我是某某山某某洞的哪位老仙’,它如果报了自己是胡家哪位厉害的老仙儿,是头排教主,那堂口就按教主的规格给它上供对吧?”
说到这里,江小天似乎已经明白了我的想法。
我继续道:“我们虽然是被请来的‘仙’,但是按照供奉的规格来看,咱们只是清风野仙。可如果咱们本身不是‘清风野仙’,它这局不就破了?”
柳一明啊柳一明,你千算万算连我们每一步的退路都算到了,可惜你最大的失误就是把答案摆在了我们的面前。
如果他不把这几个供品摆在这里,我可能真想不到怎么破。
可他偏偏摆这三盘供给最低等级的清风野战的供品,又用红绳锁魂让我们没法出去,看似完美无解。
只要能证明我们在这片天地间的“名份”占的不是清风野仙的位,而是更高等级的“天仙”的位置,那他这个局也就破了。
我弄完之后,摇摇指了指供桌的位置对江小天点了点头,脑子里却在快速的想着东北的请神词。
紧接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后迅速把吞口拿出来放在了自己胸口处开始大声的喊了起来:“
云遮西南万重山,古潭深处炼金丹。
玉帝八子临凡界,化作吞口镇人间。
獠牙咬断阴阳路,巨口吞尽鬼门关。
今日既然焚香请,神君我踏云踩雾到堂前!
不贪酒来不贪烟,不图香火不图钱。
只问哪方邪祟闹?一口吞下化灰烟!
若有阴邪休害怕,我坐门楣护周全。
邪鬼敢进三尺地,叫它魂飞魄不散!
收了云头落下鞍,神君稳坐到堂前!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电视机收不到信号的时候冒雪花一样,那张供桌也明显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我刚才插在地上的三根代替冷香的树枝竟然无风自动的晃了起来,这也让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