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玫笑着解释道:“来的是我领导,恰好路过来看看。”
她说完话,拉着徐母道,“走吧,阿姨,我们上楼。”
徐母很是沉默,在她拿钥匙开门时才说:“我那个时候,亏待了你,现在想起来,一直耿耿于怀,你这样的好孩子,我却那样想你。”
“都过去了。”李思玫笑着说,“当时您那样想我,有您的立场。”
并且她现在也并不是很在意了,她的人生很广阔,没必要去为那些曾经的事消耗精气神。
徐母却还是愧疚,她没在小城市生活过,也没料到邻居这么八卦,不然她面子功夫还是会做好的。
因为这份愧疚,徐母即便平日里高傲惯了,这会儿也端不出架子了,她发誓得对李家夫妻态度好一些。
李思玫换鞋进去的时候,徐清且也回来了,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方斯恒,他在看李思玫收藏的少女漫。
方斯恒对上他的眼神,冷峻的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
“阿姨。”看见徐母,他客气地打了招呼。
徐母应了声,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又看看方斯恒,眼神复杂。
好友方盈说,她也挺喜欢李思玫,希望在这件事上,让两个孩子公平竞争,谁能娶到老婆,是谁的本事。
李思玫换好鞋走过去,将新买回来的特产小吃摆上,熟稔地道:“只有我们这边有,尝尝看,我先去帮忙做饭了。这边地方小,没有容城便利,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理解一下。”
方斯恒收起漫画,微微颔首,道:“爬山好玩吗?”
李思玫想了想,说:“爬山爬哪都差不多,带阿姨去活动一下。”
“要不明天带我也去爬爬?”方斯恒道。
徐清且淡淡瞥了他一眼。
李思玫相当熟稔的调侃他:“别忘了我是辛苦的牛马啊,难得的假期就放过我吧,我的身体素质,很难连接两天爬山。”
方斯恒“嗯”了一声,他也只是随口一说看看某人的反应。
李思玫转身进了厨房,徐母则跟李母一起下楼买东西去了。
方斯恒看向徐清且,面色严峻地道:“用阿姨当借口,是因为知道她不会单独陪你吧?”
徐清且从容不迫地回:“在国外一年多依旧是领导,是因为喜欢当领导吗?”
“前任就该有前任的觉悟,该和放她走的时候一样干脆。”方斯恒说。
“放她走是因为我不会阻止她的奔向更好的自己,但我并没说过要放弃她。”徐清且慵懒却一针见血地说,“倒是你,不该惦记自己尽心尽力的下属。”
事实上,最初的打算,是让李思玫去干自己喜欢的事,而他愿意等她,大不了就再等两年。只不过那时误会她和徐闯在一起了,才不得不放弃。
尽管会埋怨和痛苦,执拗会疯狂滋生,会想把她抢回来,但李思玫要是过上想要的幸福生活,他愿意妥协,即便她选择了徐闯。
当时不联系她,是怕自己一听到她的消息,就会失控,就像上一次在庄园一样,只要见上面,就冷静不了。
方斯恒:“她跟我说过,她不喜欢你了。”
徐清且沉默了片刻,亲耳听到心口还是隐隐作痛,但却若无其事地淡淡道:“那就让她再喜欢我一次。再者,好歹她喜欢过我,但对你恐怕一直没有半分喜欢。”
氛围逐渐变冷,气压却慢慢升高。
又在李思玫出来找剪刀时,恢复如初。
徐清且在这时候站起身,走向厨房。
李父道:“清且你坐着休息就是,厨房油烟大。”
“闲着也没事,来帮帮忙。”他接过菜篮,清洗起蔬菜来。
李思玫连忙说:“厨房太小了,你别进来掺和了。”
徐清且便跟徐父说:“您出去休息吧,试试我的手艺。”
徐父对自己这个前女婿,一向是有点说不上来的畏惧的,于是回了客厅。
他准备收拾茶几上杂乱的零食和一次性纸杯,方斯恒言简意赅道:“叔叔,我来就行。”
李母徐母带着来借针线邻居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收拾茶几,一个休闲穿着的在厨房做饭。
李父反而
像那个外来的客人,局促十足。
邻居笑道:“这是想在老丈人面前比谁更勤快啊?”
李母徐母都尴尬地笑了笑,前者尴尬被几位客人听到这么不着调的话,后者尴尬这位邻居猜得准。
方斯恒被说的不由脸热,只不过他肤色偏小麦色,即便窘迫,他人也难以察觉,他握拳掩在嘴边咳嗽了声,道:“只是看见乱,顺手做了。”
李思玫则出去打了声招呼,又稍作解释。
厨房里的徐清且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