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极为少见。

    徐清且倒是略显倦怠但语气日常地说：“我们在准备离婚。”

    包厢安静了下来。

    “你们这才结婚一年吧？”主任也挺惊讶。

    “追求不一样，难以协商好，分开彼此都不累，算是最优选择。”徐清且理性道。

    “你们都还年轻，也都好找，尤其是你，离异只要没孩子，对你没有影响。”主任活了一把年纪了，见怪不怪道，“要是有不错的女生，我给你留意。”

    徐清且神色慵怠地说着场面话，似笑非笑道，“那就麻烦主任了。”

    李思玫跟徐闯之前吃饭，几乎都是徐闯付的钱，所以这次在点完菜后，她找借口说去洗手间，然后去了前台打算提前付钱。

    没想到徐清且也在，他扫了她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交代他要的东西。

    李思玫跟前台先说了一句结账，然后客气地跟他打招呼：“真巧。”

    “嗯。”徐清且随口应着她，“你付钱？”

    李思玫替徐闯说话道，“以前基本上都是他请我，所以今天应该我请他，我是过来抢着买单的。”

    换句话说，徐闯并不抠门，她这是替他解释。

    只不过她解释得越详细，徐清且就越没有跟她说话的欲望，他微微颔首，并没有说什么。

    李思玫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是忍不住说：“最好还是别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刚刚看见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让我别抽？”

    徐清且没有看她，只是不疾不徐道，“因为那会儿，徐闯在，你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关心我，对么？”

    她更偏心谁，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