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然后转身进了电梯。
徐清且看着她的背影,神色不明,片刻后才发动车子离开。
李思玫上楼结账时,被告知徐清且已经付过钱了。
她不由莞尔,他总是这样,即便她说请客,最终也还是他付钱多。
李思玫看过很多很多书,书里的婚姻要不一直很甜,要不男女主因为仇恨闹得鱼死网破恨海情天,她想原来分开也可以这样平和。
他们没有争吵,没有赌气,没有怨言,只是互相体谅而又互相祝福地这么顺其自然地分开了。
但李思玫在回去的路上,还是忍不住大哭了一场。
很开心的一天,同样也是很不舍的一天,从今天以后,她就开始适应不喜欢他的人生了。
他入侵了她的生活许久,彼此那样亲密,慢慢地又得变成与她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女司机默默地给她抽了张纸,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还是对她说:“你还年轻,没有过不去的坎。”
“是的。”李思玫红着眼睛笑着说,“明天是新的开始。”
人就是这样的,遗憾和困难无数,得向前看。
她回到别墅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因为在徐清且这住了快一年,她的东西也渐渐变多了,比她想象中还要多一些。
李思玫原以为两个小时能搞定,结果整理完,也差不多四个小时了。
徐清且给她买的那些昂贵的首饰和包包,她都没有带走。
这些加一起,她猜测至少有大几十万,对她而言是一笔不小的钱了,她不想占便宜,而且日常带这些首饰,太过张扬了,也不实用。
李思玫抱着李圆润录了个道别视频,说:“李圆润小朋友,跟你金主爸爸说再见。”
狗子跟着他吃香喝辣,狗粮零食都是最好的,洗澡也是在高端宠物店,徐清且确实算得上是李圆润的金主爸爸了。
李圆润配合地嚎了一声。
“咱们走啦,李圆润。”李思玫带着狗子上了自己那辆小电车。
徐清且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是在下手术后。
他看了一眼,关了手机,去了阳台。
姜鹤走出来透气时,没想到会看到他,说:“你这半年不是一下班就回家,今天怎么下手术了还待着,跟你老婆吵架了?”
徐清且淡淡道:“我们没吵过架。”李思玫性格很好,从来都是向内求自己消化,没有真埋怨过他。
“还是你们感情好。”姜鹤说,“不像吴主任,最近都在值班宿舍待着,听说是老婆不想要他了,要跟他离婚。”
徐清且几不可查的蹙了下眉,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姜鹤唏嘘道:“本来感情多好的两口子,吴主任肯定是觉得家里空荡荡的,才不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