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山心疼,伸手搂着许岁宁:“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你的厂子是不是出事了?有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你是害怕担心,所以不跟我说,因为跟我说了也没用,反而会让我跟着担心?”
许岁宁握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紧紧相扣:“没有没有,最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刘志军也干的特别好,你想好,要是真有问题,我肯定会来跟你说的。”
“我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
霍青山相信许岁宁:“那……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虽然我不能帮你,甚至连中肯的建议都不能给你。”
许岁宁乐了:“嗯,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肯定会说的,就算我不说,冯明珠和刘志军也会说啊。”
为了不让家人们担心,许岁宁还是给自己开了点安神的中药。
强迫自己睡觉,吃饭时候,也努力多吃点。
让自己长点肉,最起码看起来气色会好一点。
半个月后,许岁宁气色还是好了一些,虽然还是清瘦,但脸色是红润的。
精神也不错。
大家看了后,也都觉得放心不少。
陆北烟捏着许岁宁胳膊上的肉:“二嫂,我还是觉得你太瘦了,还是要加强营养啊。”
许岁宁哭笑不得:“我现在每天临睡前还要吃一顿呢,再加强,恐怕都要变成猪了,就这样慢慢来,挺好的。”、陆北烟又凑近一点,仔细观察了许岁宁的脸色:“等天冷了,我让孔屿东家的亲戚,从张北搞一只羊来,好好给你补补,冬天喝羊汤还是更滋补一些。”
“虽然现在气色不错,我是觉得还缺点,要稍微有点肉会更好看。”
许岁宁对现在的身材很满意:“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是很标准的体重了。”
她觉得精神也不错,唯一就是最近吃饭,总觉得没滋味。
就是很辣的食物,她也不会觉得很辣。
咸淡味,她也有些品不出来。
就像早上,陈彩华用香油拌的酱菜,很咸。
她夹在烧饼了,却没吃出
咸味。
还是陈彩华在旁边提醒央央,不要放那么多咸菜丝,会很咸的。
央央说喜欢咸点,好吃啊。
许岁宁才猛然发现,她根本没吃出来咸菜丝的咸淡味,只是根据习惯夹了少许在烧饼里,还往里夹了一个煎蛋。
到底是什么味道,她根本没注意。
不过,这个她不打算跟家里人说,想要再观察观察,是自己喝药的原因,还是其他问题。
怕他们知道了,以后跟着紧张起来。
陆北烟过来跟许岁宁聊了天后,晚上索性就留下吃饭。
给孔屿东办公室打了电话,让他下班带着儿子一起过来。
陆北烟乐了:“晚上要是晚了,我们就住下,实在懒得来回跑了,明天一早把初一送到托儿所也一样。”
想想就激动:“我再给三嫂打个电话,然后再去学校找大嫂,晚上回来一起吃个饭。”
“吃火锅吧,这个还方便省事。”
陆北烟是个行动派,说干就拉着许岁宁一起去买了吃火锅的食材,还去买了只烤鸭回来给孩子们吃。
又去学校找了陈清婉和丫丫。
陈清婉刚从少年宫接了丫丫回来,准备做饭呢,见陆北烟她们过来,就把东西收拾起来。
丫丫还笑着塞给陆北烟和许岁宁一人一颗糖。
“我们舞蹈班同学给的,说是特别酸,我都没敢吃。”
陆北烟笑着:“你都不敢吃的给我们吃啊,我尝尝到底多酸。”
许岁宁沉默了一下,剥开糖纸塞嘴里,竟然什么味道都没有。
看着陆北烟酸的龇牙咧嘴,也跟着眨眼:“是真酸啊。”
陆北烟赶紧找个地方把糖吐了:“我的天啊,怎么这么算,从哪儿弄来的糖啊。”
丫丫弯眼笑着:“我看她吃就很酸的样子,所以不敢吃。”
许岁宁淡定把嘴里的糖吐在路边垃圾桶里。
心却往下沉了沉,怎么会一点儿都没感觉呢?
之前只是察觉不了太咸或者太辣,可现在,她是一点儿酸味都没吃出来。
味觉真的出了问题?
可是她开的中药,是安神作用的,不应该出现这个副作用啊。
许岁宁心里紧了紧,回头还是
要先去找华维鸿看看。
陆北烟忙着和陈清婉说话,也没注意许岁宁瞬间的表情不对劲。
陈清婉在跟陆北烟讲着她最近了解的出国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