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低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拿整个谢家哄她?”
“你不把罪名担下来,别逼我心狠手辣,杀了她。”
林岁暖惊骇地捂住自己的心,全身冻结了般,听到谢翡顿住了脚步,声音低沉冷冽的如冬日蔓延的冰雪。
“父亲既然表明了心意,我成全您。”
“暖暖以后无论出什么事,都算在父亲头上。”
“只要暖暖出事,我就葬送整个谢家给暖暖陪葬。”
“账,不是您那儿才有。”
谢翡抬脚走出了书房。
谢渊震怒的声音伴随着拐杖击打着书房地面。
紧接着是严封的低呼,“老爷!”
“快来人,快喊医生,老爷晕倒了……”
一连串的女佣前仆后继地跑入了书房。
不一会儿,谢渊就被抬了出来。
林岁暖站在角落,怔怔地看着远去的谢翡萧瑟挺拔的背影,眼底雾沉沉的,心口似被什么酸涩的东西撬开了……
恍惚回神时,突然见到沈惊鸿从女佣堆里跑出去,手里拿着的正是一叠文件。
林岁暖惊慌地追上去,看着沈惊鸿回到了主别墅的内院,将手里的文件交给了傅时浔。
听到她抱了抱傅时浔,气喘吁吁地说,“时浔哥,这是谢翡贿赂的证据。”
“外公出事了,我得找我妈……”
沈惊鸿仓皇地跑向了别墅的另一边。
她连忙走上去,“把东西交给我。”
傅时浔缓缓抬头看向了林岁暖,黑眸映着斜阳浮动着流光溢彩,清澈干净的一双黑眸,已是她许多年未见了。
他突然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暖暖,你和谢翡没有发生过关系,是不是?”
“你们没有住在一起。”
“你昨晚是和娜娜一起住的。”
林岁暖低着头,看着傅时浔手里的文件,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暖暖,我和沈惊鸿结婚只是为了留在你身边。”
“我
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突然上前了一步,离得她几近,低声说,“暖暖,沈惊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她诧异掀眸看着他,他脸上浮现了极少的简单纯粹的笑容,恍惚地回到了年少时的模样。
“暖暖,我心里只有你。”
“从你4岁那年挡在我面前,往后无数次勇敢地推开那些嘲笑我是野种的人开始,你已经是我生命的全部了。”傅时浔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
“许医生会像当年车祸后治疗你一样,治好你。”
“等你的病治好了,我们重新开始。”
“时浔哥,可我不是许医生治好的。”林岁暖悲伤地看着傅时浔,“是你治好的。”
“那我现在也能治……”傅时浔眼底欣喜。
被她打断。
“因为那时候我以为你是我救命恩人,我对你产生了安全依赖。”
“可不是你。”
“时浔哥,是谢翡……当年救我的人是谢翡……”
“如果你只是觉得我和他没有发生过关系,而对我有期待……”林岁暖撩了一下自己的领子,白皙肌肤上是谢翡昨晚嘬红的吻痕,“对不起,时浔哥,我不能让你伤害他……”
这一幕刺痛了傅时浔的眼睛。
林岁暖趁机一把扯过文件,转身就跑。
“暖暖——”傅时浔的声音从后追来。
她越跑越急,和慌乱的女佣撞成一团,文件从手里摔了出去。
女佣拼命的道歉。
她摇了摇头,让女佣离开,走到不远处捡文件。
风狂作而起,将文件一页页吹掀了过去……
空白一片……片……
林岁暖神色骤变,折返回到小院,竟看到谢翡站在傅时浔的面前。
他站在傅时浔面前,看似一样高大挺拔,可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散发着凌驾一切之上的气场,生生压制着傅时浔,凉薄的声音传了出来。
“看到了?”
“她爱我,不会让你伤害我。”
“死了这条心,趁我现在心情好,离开曼哈顿。”
傅时浔的双眸泛起冰冷的光芒。
“审判前一天,莫尔顿家里就出事了。”
“那时,你想要赢。”
“可审判那天,你得知暖暖要离开你。”
“你立刻给莫尔顿送了贿赂的证据,你为了留下她要输。”
“你太卑鄙了,根本配不上暖暖。”傅时浔目光越发执拗,“我不会离开曼哈顿,更不会让你得逞。”
“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