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突然被推开。
娜娜一身简约的短裙走入餐厅,看着空无一人的餐厅,低声喊,“司彬?”
音乐声响了起来。
司彬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捧着一束娇艳的红玫瑰,一步步走到一脸惊喜的娜娜面前,单膝跪下,拉住她的一只手,深情地告白。
“乔二小姐,不要再左顾右盼了。”
“把你的心给我吧。”
“我爱你。”
娜娜感动地落泪,抱住了司彬,轻轻在他耳边说,“傻瓜,我也爱你。”
司彬激动地拉起娜娜的手,为她戴上了钻戒,搂住她,深情地吻住她。
林岁暖看着这一幕,目光对上玻璃窗外的傅时浔忧郁深邃的双眸,诧异发现他穿着她曾买的西服,外套口袋别着她送给他的钢笔,时过境迁他仍然倜傥英俊如初见。
她回神抛着彩带走出来,“恭喜你们。”
娜娜感动地落泪,“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下,我没穿漂亮的裙子,也没化漂亮的妆,甚至……哭得这么难看……”
林岁暖抬手轻轻给她擦去泪水,“那些留给你的婚礼就好。”
娜娜用力地点头,紧紧抱着她,开心而激动。
听着娜娜剧烈鼓噪的心跳,还有司彬求婚成功脸上洋溢着简单的笑容。
林岁暖不禁想起她和傅时浔的订婚仪式。
联姻,盛大隆重。
而他只是拿着粉钻走到她面前,套入了她的无名指。
可她仍然激动难抑,轻轻依偎在他怀里。
只是,订婚夜,他就抛下她出差了。
往事回首全是寂寥与苦涩。
她竟想不起来
,他们之前什么时候甜蜜过……
傅时浔这时走入餐厅。
她皮包内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低头看到是母亲的来电。
林岁暖抱了抱娜娜,“我先走了。”
“需要送你吗?”
“不用。”她摇了摇头,轻轻凑在娜娜耳边,“一定要幸福。”
“我会的。”娜娜轻轻回应了她。
林岁暖与傅时浔擦肩而过,手腕被他抓住了。
她回头看他,“时浔哥,明天可以不要出庭指认我老公吗?”
听到这句话,傅时浔将她的手腕抓得更紧。
“我和他一起很开心。”
“你不希望我过得幸福吗?”
“你把他送进去,我不会和他离婚,不会离开他,不会回到你身边,而且会恨你,再也不会见你……”她声音不觉伤感,“我们要变成这样吗?”
“暖暖……”傅时浔眼底翻涌懊悔,声音痛苦。
“放开我吧。”
“谢家保镖就在外面。”
已经跟了她一整天。
林岁暖错过傅时浔的肩,看到雷利带了几个人从一辆六座黑色轿车下来。
她用力将手抽回,“时浔哥,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走出餐厅,上了白色法拉利,不觉回头透过玻璃窗看向了陷在娜娜和司彬美好爱情里一身冷寂的傅时浔,用力踩了油门,车子绝尘而去的同时用蓝牙耳机接起了母亲的电话。
“哪有这么晚。”
“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是国外,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挂了电话,倒后镜里,黑色的轿车不远不近地跟了上来。
回到谢家庄园是半小时后的事。
回房,诧异见到坐在沙发上的谢翡。
他穿着一套白色休闲的真丝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散落在头顶,一两撮搭在光洁的额头,平添了一抹温馨感,可脸部线条冷硬,漆黑的双眸平静淡漠看着她。
林岁暖环视了一圈,发现没其他人,“谢总,有公事和我谈?”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没有?”
她收回了目光,打开衣柜,取了一件白色吊带睡裙,内衣裤,走入
了浴室。
淅沥沥的水浇在她洁白丰腴的身体,轻轻洗掉一身疲惫,而后换好睡衣出来。
他居然还在?
林岁暖皱了皱眉,“谢总,我要睡觉了。”
男人这才起身,面无表情,走出房间。
吴妈这时进来,进了浴室收拾。
林岁暖上了大床,拿出笔记本电脑,查看邮件,回复了师兄,师兄的电话立刻过来了。
“按律师的意思,估计三天后就能判。”
“如果谢总没什么事,我三天后就回硅谷。”
“婚礼?”
“不举行了,”林岁暖倦怠地揉了揉后颈,躺平在大床上,白色的真丝蕾丝睡裙,在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