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他活不了。
林岁暖错愕地被谢翡吻住,感受到他大手掌控着她的后颈,滚烫从那儿烧上了耳垂,蔓延上了脸颊。
她怔了一瞬,随后听到病房门口的动静,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想将人推开。
手触碰到他衬衫领子的瞬间。
他吻了进来,强势地缠上她。
席卷而来的热潮涌过她的心房,带着一丝痛楚,似要在她心上扎根。
她双眸颤抖地睁大,眼底痛得弥漫上生理性的泪水,模糊视野里是他放大的如浩瀚宇宙遥远又深沉的黑瞳,铺天盖地的黑似漩涡要将她吞噬。
“阿翡……”谢老夫人不悦的声音传来。
她才被他放开,被他掌着后脑,脸被捧入了他的胸膛,听到了他剧烈的心跳。
林岁暖窝在他怀里压抑自己低低喘息。
回过神来。
他刚才说什么原谅?
“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
“手怎么也伤了?”
“你没有管着他点吗?”
谢老夫人训诫的声音传来,“事后发脾气有什么用?”
林岁暖才恍然。
又开始演了,是不是?
见她要发脾气……
可她刚才是真的很想发脾气。
为什么要一直喝酒。
又是为了那个女孩吗?
“是我心情不好,和克洛伊没关系。”他温热的声音仍带了一丝浓稠感落在她耳畔。
林岁暖抬头看向谢翡,随之被他松开。
刚才那瞬,他的目光是阴郁,伤感的又带着某种强势的执念。
而现在倒是平静。
她视线落在他缠了绷带的手,几乎整只手都被缠上了。
那只新手机响起时。
她心就乱了。
他不会无缘无故找她的,除非他非常需要她。
想不到竟然是医院需要家属签字。
她匆忙赶来,就看到他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掌心扎满了玻璃碎片。
连医生给他处理伤口,他都没有一点感觉。
吴礼序告诉她,在别墅里心脏停跳了,幸好别墅配备了AED自动体外除颤器,才及时救回来
她眼眶瞬间红了,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指尖。
很想问问他,怎么样才能放弃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真的值得他拿命来爱吗?
“和她怎么会没有关系。”
“她是你老婆,就该管着你。”谢老夫人稀疏的柳眉皱起,显然对她非常不满,“比我来得都晚,大晚上的不和自己老公在一起,满身酒气,跑哪里去了。”
“还有没有一点为人妻子的样子。”
老人家的一通埋怨,打断了林岁暖的思绪。
她松开谢翡的手,抬手抹去眼尾的泪痕。
听到谢翡维护道,“奶奶,克洛伊是我老婆,不是保姆。”
“她有她自己的朋友和事情。”
“您管太多了。”
谢老夫人脸色铁青,整个谢家也就是他敢和她顶嘴叫板,但也从未因为其他人,登时看向林岁暖,蓦然对上她闪着泪光的执着目光。
“奶奶,我会管着他的,不会再让他喝酒了。”她和谢老夫人道。
“你管得了他就不会出这样的事。”谢老夫人看着谢翡将人拉到身后,一副袒护的样子,不由蹙眉,但声音却软下来了,“我让南安从明天开始去照顾你们,不是正在准备婚礼,肯定缺人手,给你们帮帮忙。”
南安是女管家。
见谢翡眉心微蹙,要开口拒绝,林岁暖忙拉住了他的手。
他们便妥协了。
送走谢老夫人,办理了出院手续。
两人坐上了黑色林肯车,氛围静谧。
“明天,我能搬去别墅和你一起住吗?”
“林岁暖,我们隐婚。”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林岁暖紧张的表情变为诧异,看着谢翡平静无波的黑眸,“你不是说需要婚礼吗?”
“不想隐婚?”谢翡声音凉飕飕的,似满足了她,她居然还不满意。
林岁暖摇了摇头,“没有。”
隐婚是最好的。
她不想母亲在新闻里知道,她再嫁豪门的新闻。
母亲不会答应的。
母亲仍然希望她可以嫁给科学家或者公务员,工作稳定生活简单的男人。
“婚礼简办。”他淡淡道。
她便点了点头。
又听他问,“想和我一起住?”
“嗯,”她见他诧异盯着她,忙解释道,“奶奶让南安来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