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去拿酒过来,我今天要和翡哥不醉不归。”
两个女佣,一个带他们进房,一个转身去取酒。
林岁暖想起上次他酒后亲吻她情绪激动诱发心悸,握着门把的手微顿。
她想阻止他们……
可是,她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
她进了主卧,脑袋似乎比之前更难受了,躺回大床时,感觉晕乎乎地,像掉入了棉花团里。
耳畔响起玛雅嬉笑玩乐的声音……亢奋不已……
隔着一道墙,她居然听得这么清楚。
林岁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子难受地缱绻一团,脑海里全是谢翡亲吻她的样子,而此刻他是否喝了酒在亲吻玛雅,如果诱发了心悸……后果不堪设想。
她猛然坐起,慌乱地爬下床,拉开房门,脚步虚浮地走到隔壁,敲了敲门,可里面的音乐声太响了,她只好拍门。
越拍越剧烈,急促得和她慌乱的心跳一样快。
房门开了。
玛雅手里端着酒杯,醉醺醺地看着她,“你干什么?”
“谢总不能喝酒,不要让他喝了。”她视线投进去,没在客厅看到人,压抑着心底的担心,尽量平和地和玛雅说。
“多管闲事,你不过就是他手里的一个职员,怎么敢来管上司的事。滚开!”玛雅手按着林岁暖的肩头,一把将她推开。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吃了一个闭门羹,她踉跄后退,身子僵了一瞬。
顾不得越界,丢脸,拿出手机打给吴礼序。
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她不知所措,焦虑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知道自己多管闲事了,可还是给乔若水打了电话。
手机响了两声后被接听。
“乔姐姐,”声音出来竟已经有几分嘶哑。
“暖暖,怎么了?”
“谢总他……”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玛雅小姐……”
“你知道了是吧?玛雅是阿翡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两人今天被老爷子安排着相亲……”
“嗯,”林岁暖轻轻回应,“他们喝了好多酒,我怕谢总的身体承受不了,乔姐姐,你和姐夫能来管管嘛……”
乔若水声音柔软却很为难,“暖暖,这是老爷子安排下来的相亲,我们实在不好过去说什么。”
“可是……”她声音因担忧而哽咽,“我怕他病发……”
“好,你不要着急,我让你姐夫打个电话试试。”乔若水连忙安抚,电话里唤着谢屹打电话。
“电话被挂了……”不一会儿,乔若水回复了她,“但你姐夫和那边的管家联系上了,医生都安排上了。”
这时,林岁暖看着女佣推着餐车过来,上面堆了一排烈酒。
她的心像被什么揪了起来。
“暖暖,你也在意阿翡的,才会这么紧张的,是不是?”
“你管管他吧,他兴许会听你的。”
“你对他真的很重要,不然的话,依照他的性子,是绝不会跟老爷子低头的。”
“暖暖?”
看着女佣敲开房门,将沉重的餐车推进套房,听着耳畔乔若水担忧劝说……
林岁暖精致忧愁的小脸在监控画面里尤显无助可怜,她呆呆站着看着餐车,抬脚朝着房间走去的那瞬。
主卧内,坐在沙发上看着平板电脑监控画面的男人,微微挺直了背脊。
可下一瞬,她挂了乔若水的电话,接起了另一通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她的男人,整个人陷入了阴郁之中……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接起,手机里传来吴礼序的声音,“老板,10点了,傅总的航班即将抵达曼哈顿,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