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更是害怕得泪水直流。
男人一口方言英文指认了沈惊鸿。
“不,不是我……”沈惊鸿害怕地低呼。
这时,傅时浔开口,“谢总,惊鸿年纪小不懂事,希望你大事化小。”
无疑承认了沈惊鸿所为。
听到这句话,林岁暖心底冷笑。
他真没让她失望。
每一次都为沈惊鸿兜底。
突然对上谢翡的幽深回眸。
他望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语调戏谑,“我没记错的话,林小姐才是你妻子。”
“沈惊鸿想对付的人,并非我,而是你的妻子。”
他眼底是慢慢的嘲笑,似笑她有眼无珠,竟对这样的男人死心塌地。
这一瞬,林岁暖如坐针毡。
他转眸看向傅时浔,“傅总,是让我放过伤害你妻子的人吗?”
室内安静了下来。
傅时浔目光落到林岁暖身上,这一瞬,他是有犹豫的。
可医药项目是傅氏近年来最大的企划案,决不能有任何意外。
沈氏制药是关键。
暖暖没有受伤。
他这么想着,低回,“谢总,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惊鸿?”
闻言,林岁暖垂在身侧的手收紧成拳,被娜娜握住了。
她抬头,回以一笑,表示自己没事,目光正好撞上谢翡的回眸。
“过来。”
他几乎在命令她,浓稠的黑眸,晕染着深不见底的黑。
不知为什么,她竟听从地走过去。
手被拉了起来,而后掌心多了一把银闪的小刀。
“去刮花她的脸。”他声音如常低磁动听,没有什么情绪。
“什么?”
她震惊呢喃,对上谢翡认真的目光。
病房内,所有人都被谢翡吓到了。
除了谢屹。
他弟弟能成为继承人,正是因为太像父亲,杀伐果决,手段更是狠绝,没人能伤了他而不用付出代价。
“阿翡,两家还要合作的,事别做得太绝了。人家傅太太都没追究……”
谢翡扬了一下自己的手,声音温和,“二哥,胳膊肘往外拐,小心扭到。”
谢屹什么话都不好说了。
“去。”
谢翡收回手,黑眸泛起波澜,紧紧盯着她,“不想继续被欺负,就欺负回来。”
这瞬,她恍惚地看着谢翡。
这句话,曾经也有人对她说过。
想起过往沈惊鸿对她做的一切,还有刚才的硫酸如果泼到她身上,她会被腐蚀,而谢翡确实被弄伤了手。
她握紧了刀柄,目光渐渐冷冽。
沈惊鸿看着逼近的小刀,突然从地上爬起,扑向了林岁暖。
这时她后腰搭来谢翡的大手,他稍稍用力一推。
银光的刀刃刺入了血肉,鲜红的血液从沈惊鸿的手臂滴落。
耳畔霎时响起沈惊鸿的惨叫。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得林岁暖没来得及思考,也没有人能想到。
她全身发麻,心脏扑通乱跳,有复仇后的畅快,也有伤人的惊骇,就这样傻傻地站在那里。
“姐夫……姐夫……”沈惊鸿凄惨地喊叫起来,狼狈的像只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
手臂的伤口被傅时浔按住了。
傅时浔没有看她,而是看向了谢翡,目光冷冽,眼底有很浓的不悦。
这个男人……
“沈小姐,要是为了这道口子记恨,想要报仇,记得冲着我来。”
谢翡的话砸下来时,林岁暖才回过神,不觉凝视着谢翡。
她快分不清了,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她。
谢屹声音传来,“阿翡,事情到此为止吧,你伤了手,沈小姐也伤了手,扯平了。”
“傅总,带沈小姐去治疗吧。”
傅时浔抱起沈惊鸿出门,走出房门时,脚步微顿回眸,见暖暖和谢翡互相凝视,谢翡伸手握住暖暖的手腕,将她手里的小刀收回,他怒火腾地蹿到脑门。
将沈惊鸿交给章程,大步上前拉起林岁暖的手离开。
被用力一扯,她失控地跟着傅时浔走出病房。
娜娜担心的追出来。
走出病房,林岁暖甩开傅时浔的手。
傅时浔目光森严盯着林岁暖,一直以来忽视的感觉涌上心头。
谢翡对他的老婆……
他听着沈惊鸿断续惨叫,蹙了蹙眉。
和沈正元和谢施语保证了一定把人带回去。
但他决不能让暖暖留在这里。
他从章程手里,扶住沈惊鸿,“你送太太回别墅,和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