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手机里却传来一个男声。
“司彬?”
林岁暖猜想。
“嗯,”男声明媚,“是嫂子吧?娜娜在洗澡……”
“你干嘛随便接我电话,让开。”司彬的声音被打断,紧接着手机传来娜娜的声音,“暖暖,怎么了?”
“没,明天见面说。”
娜娜和司彬一起来的米国?
两人关系这么好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匆匆挂断。
思绪乱糟糟的。
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三点。
进门见沙发上的傅时浔被律师团队围着。
“夫人,这是您的证词。除了这些问题,无论对方律师问什么,都一概不予回答。”索赫里将一份文件递过来,“希望夫人记好,明天我不打算让夫人出庭,但检控方说不定会。”
林岁暖接过证词,往楼上走。
“怎么这么晚回来?”身后传来傅时浔的质问。
林岁暖顿住脚步,朝门口看去。
两个保镖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是凌盾,另一个面生,应该是最近招的。
她心绪蓦然波动,手抓的证词文件发紧。
想起傅时浔宁愿将她送进去,也不愿沈惊鸿受到半点波折。
有那么一瞬,她想全部拆穿也好。
她不想和他虚以委蛇了。
“夫人迷路了,费了点时间。”面生的保镖道。
林岁暖对上凌盾平静的目光,抬脚上楼。
大概是他们自己跟丢了吧。
如果谢翡知道有人跟着他们,应该早就发现了。
林岁暖来到二楼。
沈惊鸿坐在沙发上看时装杂志,华服美饰。
她被拘留,而她在享受。
“姐姐?”
林岁暖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直将她打得倒在沙发上,手打得微微发麻。
她捂着半张脸,楚楚可怜,“姐姐,我只是想救姐夫,太着急了,才会拿了你的黑卡……”
“没事就好了,还闹什么?”
身后传来傅时浔的声音。
看着沈惊鸿惺惺作态,她就知道傅时浔来了。
“她故意穿
成我的样子,成功收买就跟你邀功,失败了就诬陷到我头上。”
“你也清楚不是吗?”
“既然算计我,被我打也是活该。”林岁暖不顾傅时浔,扬手再打过去……
手腕被大手握住了。
她动弹不得,嗤笑起来,“打你,弄脏我的手。”
沈惊鸿那么坏,迟早有报应。
她等着看傅时浔把沈家吞掉的那天。
而傅时浔……
9天后,她不用对着他了。
她抽回手离开。
傅时浔看着林岁暖离开时淡漠的样子。
他想过将一切告诉她。
可转瞬,这个念头立刻被他否决了。
三天之后,傅氏的一切都会是他的。
之后和她说不迟。
“姐夫,姐姐她……”沈惊鸿立刻扑入他怀中委屈控诉。
“她被关了五小时遭了罪,心情不好,别怪她。”
“给你一张黑卡,想要什么让礼服珠宝店送过来。”
“姐夫,你真好。”
听着傅时浔哄沈惊鸿,林岁暖有一瞬的恍惚。
真的只是为了吞并沈氏,才和沈惊鸿虚情假意吗?
他待沈惊鸿十万分的好,都是假的?
她收敛了疑惑,回三楼。
无论真假,都与她无关。
吴妈见到她安然无恙,喜极而泣,“夫人,你平安回来就好了。”
吴妈的关怀让她温暖不少。
洗漱后,没有什么胃口,但在吴妈的劝说下,吃了点小米粥,喝了一碗安神茶,浑浑噩噩上床。
拿着证词背记,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
没多久,被摇醒。
倦怠席卷全身,喝了两杯咖啡才振作起来。
她换上一身米白的套装,用了几口燕窝粥,跟着傅时浔前往法庭。
今天是案子第一天开庭。
法庭外被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她被傅时浔护在怀中,尽显夫妻亲密恩爱。
进了法庭耳根才清净。
检控官不断将证据展现出来。
受害人梅丽莎当庭痛哭,控诉傅时浔犯下的罪行。
林岁暖看着这一切胃里翻江倒海,
脸色发白。
“现在我方请傅太太上证人席。”检控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