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林岁暖抬起膝盖用力顶开薛天祥,薛天祥吃痛松开她,捂住自己的裆部。
她要走时,突然被他一把捉住手腕。
“暖暖,他甚至给你下药不让你生孩子,你怎么这么傻?”
“你说什么?”
林岁暖震惊地看向薛天祥,小脸血色褪尽,“不,他没有理由的。”
“你不信去查查每个月从老宅送过去给你固本培元的中药,是一直照顾他长大的李姨给你弄的。”薛天祥说得有鼻子有眼,“暖暖,你知道我知道这个消息,有多心痛吗?”
人突然被薛天详拉入怀中,林岁暖愕然回头,对上他欺身而来的嘴脸,扬起手给了他一个耳光,直将他打得倒在圆柱上,转头极快地走向停车场。
不,不可能的!
李姨对她很好,就算傅时浔近年来冷淡她,李姨对她始终如一。
她失魂落魄地走过拐角,突然听到薛天祥惨叫的声音,不去在意赶到停车场,见不远处停着的劳斯莱斯,后座车窗开着,傅时浔托着沈惊鸿的小脸,沈惊鸿仰起脖子索吻。
男人轻轻将唇瓣靠近。
看着这一幕,林岁暖握得手机的手微抖,用力抓紧拍摄。
她身子恍惚,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前倾朝着跑道摔了下去。
耳侧一辆疾驰的跑车,鸣起长笛。
她惊吓闭眼,下一秒,腰身被一股力道缠住,瞬间被拽入一个冷硬的怀抱,而手机摔了出去。
跑车冲过,轮胎下的手机被碾成了碎片。
她震惊地掰扯腰间的大手,“放开我!”
“我的手机!”
傅时浔出轨的证据!
见劳斯莱斯不知什么时候划上
车窗,缓缓开出了停车场。
林岁暖转身见到身后的谢翡,一愣之后,挣扎起来,“放开我!你抓着我做什么!
她气极了满腹的委屈,直接发泄出来,“现在是谁?勾着谁不放?”
“再说一遍?”男人声音陡转直下。
她红了眼眶。
每一次看上去都是她在靠近他,可他每次都给予回应。
有些举动完全超越了同事、朋友的界限。
甚至他们都算不上同事和朋友。
昨晚,他抱着她时的反应。
他口是心非,明明对她……
林岁暖默然了两秒,扬手擦掉了泪珠,“我说错了,对不起。谢总,你能放开我了吗?我要捡手机。”
对峙两秒后,男人松了手,却将她往里推,大步穿过车流,捡起了手机,折返回来。
而当他走过去的时候,那些呼啸的跑车全部停了下来,整齐划一地恭候他完成这个动作。
等他缓缓走上台阶,他们才敢开走。
男人抬手将损毁严重的手机递到她面前。
林岁暖伸手接过,手指有些颤抖地搭在上面。
此时,吴礼序驱车抵达,下车,为谢翡拉开后车门。
男人周身散发着寒意,一脸冷漠上了后车座。
吴礼序,“林小姐,我们公司的计算机部门有顶级的维修人员,修理手机不在话下,不知道你需不需要?”
“真的吗?”
林岁暖拉住吴礼序的手,吴礼序似被针扎般,不止缩回手,还倒退了一步。
她不好意思起来,“现在能去吗?”
“能呀,我们就是要回公司。”吴礼序立刻上前为她拉开了后车门。
林岁暖看着谢翡阴恻恻的侧脸,脚步踟蹰。
吴礼序似看出她的排斥,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林岁暖立刻上了车。
车子极快驶入车流。
她紧紧抱着手机,不想在乎男人的存在。
可他的气场太强大,阴霾的气息,让她心弦紧绷。
刚才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也只是猜测而已。
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猜错了。
他是天之骄子,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会对她这个有夫之妇有意思。
抵达谢氏,男人气场冷沉离开,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林岁暖突然觉得自己好过分,但现在顾不上道歉,跟着热情的吴礼序去了计算机部门。
“林小姐,你稍坐片刻,大概两小时就好。”吴礼序说。
“嗯。”
她坐在等候室,接过吴礼序递来的热可可。
是她最喜欢的饮料。
喝了一口,便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让她想起在国外的两年,孤独的生活。
那时候也有一杯热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