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有离家出走过。
消瘦的背影果决。
仿佛不是在耍性子,而是真的打算一走了之。
他脑海并未理清楚,手先一步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她轻飘飘地跌入他怀中,他轻而易举就将她禁锢了,冰凉的手落到她娇嫩的脸庞。
“孩子,不是你不想要就能不要。”
“这是你的责任。”
林岁暖落入他的怀抱,他冰凉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冰冷的黑眸中有欲望在翻滚。
凉薄的唇轻轻压下来。
她抵住了他的胸膛,可男人的胸膛如铜墙铁壁,是她无法撼动的力道。
他强势压下来,手直接被压倒了。
吻落在她的脸颊,似毒液蔓延全身,让她害怕地发抖。
“不要碰我。”
可他不为所动,“很快就好。”
强势地将她压在沙发上。
“不要,傅时浔。”
“我不想要……”
他像被下了魔咒一样,无论她怎么拒绝都没用。
可曾经的他不是这样的。
衣服被扯开,吻烙在锁骨时,意识到他真的想强迫她,她泪水决堤,手摸到了小茶几的花瓶,举起来朝着他的头敲了下去。
“砰”的一声,回响在寂静的别墅。
傅时浔猛然抬头,黑眸欲望褪去,眼底有极深的痛楚。
被她打疼了?
她没有想过伤害他,可是……
林岁暖双手紧拽自己衣领,双眸含泪,浑身都是伤,人在发抖,似一个破碎的洋娃娃,目光从未有过的悲伤失望,恐惧地看着傅时浔,失控质问:
“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从前明明对我那么好。”
“你不要命地挡在我面前救我……”
“我因为车祸脑震荡失明,害怕得不敢睡觉,是你整夜握着我的手。”
“我向你表白,
你说表白的事应该交给男士。”
“你说过,你是我的时浔哥哥,以后都会保护小暖的。“
“可现在,你强迫我?”
“为什么……”
她的心好空,好痛,声音哽咽。
从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想起无数被他冷淡的日子,她还在自我检讨,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曾经那么努力想做好傅太太。
就算他出轨沈惊鸿,她还惦记着他的救命之恩,他是她的时浔哥哥。
可他如今这样对她……
似一个耳光狠狠打在她脸上,让她那些自怨自艾与惦念显得多么可笑。
幼时,护着她的少年真的不见了。
男人目光冷沉,却一言不发。
她自嘲一笑。
不在乎的人,他是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她还以为自己能得到什么答案吗?
看着她支离破碎的样子,傅时浔的心仿佛被挖空了一片,抬起手想给她擦泪,却见她猛地瑟缩成一团。
她跌跌撞撞从沙发上起来,跑出了别墅,惊慌逃跑的样子,好像他是一个恶魔。
血液从头顶滚落,模糊了他的视野。
他起身追了出去。
心里莫名地有一个念头,好像不追出去,他们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
“暖暖?”
身后突然传来他低声呼喊。
暖暖?
他很久没有这么喊过她了。
她回头见傅时浔东倒西歪地追上来,血液延脸庞滑落,触目惊心,一时怔住脚步。
“姐夫!”
沈惊鸿突然出现,上前搀扶住了他,“你怎么流血了!”
他不再前进。
两人之间似隔着鸿沟。
看着沈惊鸿挽着他的手亲昵关心,而他也温和回应。
突然恍惚,或许沈惊鸿是对的,她不该回来。
他们才是一对。
拉开保时捷的车门,林岁暖驱车离开。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离开别墅,看着满天的晨光,她紧张地给乔相宇打了电话。
“乔大哥,天亮了。”
“嗯,2天后,就能拿到离婚证了。”得
到乔相宇肯定的答复。
她松了一口气,回到月珑湾,走入浴室,将全身上下洗刷了一遍又一遍,人泡在浴缸内,看着蔓延的白色泡沫,双眼渐渐模糊起来。
疲倦,安眠药的药效,涌来。
脚下一滑,坠入了一汪温热。
意识模糊间,听到吴妈刺耳的尖叫声。
“来人救命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