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火汹涌地注视着吴妈,得知她被下药,他非常生气。
吴妈慌张的解释声,“先生,夫人,药我没放呀,这碗燕窝我熬了两小时呀……”带了一抹惋惜。
“你胡说!”沈惊鸿的声音冲耳而来。
他垂眸看着沈惊鸿,沈惊鸿双眸含泪,委屈地诉说,“她冤枉我,我怎么可能害姐姐,我妈更不可能。”
他声音温和,“放心,只要你没做过没人能冤枉……”
“先生,我这里有证据。”吴妈从口袋拿出手机,平铺直叙,“沈夫人下午和我见面的时候,我录音了。”
沈惊鸿大惊失色,猛地朝吴妈扑了过来,吴妈已经按了播放键且把手举高到头顶。
“100万顶你一辈子的工资了,只要把这包药给她吃……”
“沈夫人,这是什么药啊?不会死人吧?我可不敢呀。”
“吃不死,不过是……”
“是什么呀?你不说清楚,我可不敢呀?”
“不过是让她绝经的药,放心吧。”
是谢施语的声音。
沈惊鸿惶恐地回头看向傅时浔,“姐……姐夫,这不是我妈的声……”
“先生,夫人,我还拍了照片。”吴妈又翻出手机照片,上面是谢施语带着墨镜,将一包药粉放到桌面的照片。
沈惊鸿跌坐在地,却不甘地狡辩,“姐夫,她诬陷我,声音可以伪造,照片里妈妈给的也不一定是药粉……”
男人目光晦暗,盯了沈惊鸿凄惨的小脸两秒,缓缓朝她看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海问着自己那个问题。
如果他们没有发生关系,如果他只是以为她害得沈惊鸿没有生育能力,作为补偿许诺她一个孩子,他不是罪无可赦的,是吗?
她看着他凉薄的唇翕动,“沈夫人不会这么对你。”
她触及他没有温情的目光,支撑不住地往后倒,后腰被吴妈紧紧圈住了。
吴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先生,您可以拿去查,这是沈夫人下午给我的银行卡,里面有一百万。”
人证物证确凿。
她垂眸,看着沈惊鸿趴在他脚边狡辩,已经听不清他的回应,只是看着他抬手轻轻
地捧着沈惊鸿的小脸给她擦泪,那样温柔爱惜。
她头晕眼花,转身朝外走。
走出别墅,趴着保时捷,才似得到氧气般,急促地呼吸起来,一滴泪从眼眶直坠地面。
这一瞬间,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答案。
她和傅时浔真的结束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拉开车门。
“夫人?”
回眸,看到抱着纸皮箱的吴妈。
“先生把我开除了,我以后不能照顾您了,您要好好照顾自己。”
“吴妈,你愿意照顾我吗?只照顾我?”
“我不住这里了,最近忙家里乱,正好缺……”
“当然愿意了!”吴妈拉开副驾的门坐上去,“夫人,您去哪我就去哪。”
“好。”
林岁暖载着吴妈离开观澜别墅。
二楼主卧,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保时捷没入暗夜。
他给谢施语拨了通电话。
对面接到他的电话,欣喜若狂,“傅总?”
“沈夫人,惊鸿年纪小,我不怪她。”
“可您不是小孩子了。”
“100万,录音,药,证据确凿,随时都可以把你送进去。”
手机里传来谢施语惊恐的声音,“傅总,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可解释的。”
“林岁暖,确实是我父亲强加给我的妻子。”
“但她是我的妻子。”
“对付她,就是在对付我,望沈夫人明白这个道理。”
“这些东西,我会替你收着。”明晃晃的威胁,让谢施语噤若寒蝉。
他挂了电话,看向匍匐及地,哭成泪人的沈惊鸿,冰冷的目光慢慢溢出暖意。
“姐夫,对不起……姐姐她是不是离家出走了……”沈惊鸿听着傅时浔和她妈妈打电话吓得浑身发颤。
但姐夫没怪她,她又自我安抚。
离家出走?
费尽心思接近他,不是为了报仇吗?
仇都没报,怎么舍得放开他。
可想起她离开时,失望透顶的眼神。
他的心脏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这种酸涩的感觉极快被他撇去。
他怎么会在乎一个
利用他的人。
他声音冷涩,“不用管她。”
除了医院,她还能去哪?
林岁暖带着吴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