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我对他……??”
这个念头太过惊悚,以至于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是气得发笑,还是该觉得被深深侮辱了审美和取向?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瞬间理清了前因后果……温招!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温招竟把那金兔子直接捅到常青那儿去了!还不知说了什么,竟让常青产生了这种离谱到姥姥家的误会!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脸颊,这次不是羞,是纯粹的被这乌龙气得七窍生烟又无处发泄的憋闷。他阮时逢纵横捭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人,还是被皇帝,用这种方式“婉拒”!
“温、招!”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捏着信纸的手背上青筋都绷了起来。好,好得很!他一片“好心”,她转手就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他几乎能想象到温招此刻在栖梧宫里,说不定正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欣赏着他这边鸡飞狗跳的场景。
阮时逢在原地转了两圈,一把将那张御笺拍在桌上,气得笑出声来:“好你个温招……你可真是……真是好样的!”
这笔账,他记下了。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想把屋顶掀了的冲动,目光再次落到那封信上,越看越觉得刺眼。常青也是……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能被带偏到这种地步?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贪狼!”他猛地朝门外吼了一嗓子。
贪狼应声而入,依旧面无表情,但敏锐地察觉到屋内气氛极度不妙。
阮时逢指着桌上那封信,语气恶狠狠的:“把这玩意儿给本座收起来!锁进最底下的抽屉里!别再让本座看见它!”
眼不见为净!
贪狼什么也没问,依言拿起信,利落地转身出去执行命令。
阮时逢独自站在殿中,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试图把常青那封信带来的惊悚感和温招那张冷脸从脑子里甩出去。
这都叫什么事儿!